餐桌边，白砚辰和奈觉聊着最近的生意，楠兰坐在白砚辰身边，偶尔帮他递个茶水，点一下烟。奈觉的视线，则时不时就会停留在她身上。
“正好你们回来了，”白砚辰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口牛肉，张开手臂搂住了楠兰，“今天晚上有几个老板来，小乖狗你白天去帮帮玛钦妙，我让她选几个妞出来，晚上陪那些人。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比她更熟悉那些妞，你最后帮我把把关，不用非要多漂亮，但一定不能出乱子。”
饭后，几人一起走向车库，白砚辰破天荒地没让楠兰跟着他一辆车。“去找你的觉哥吧。”他捏了把她的臀肉，就把她推到一旁奈觉的怀里，转身搂住秘书的肩膀，带着她走向自己的车。楠兰也被奈觉带着，上了他的车。
“一会儿用我和你一起去吗？”一上车，奈觉就开口问，正在系安全带的楠兰，手顿了一下，扭头对他笑笑，“我……自己应该行，觉哥。”见他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她又补充道，“搞不定的话，我肯定会找你的。”
奈觉耸了耸肩，“行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最近我都在园区，那边好多东西要我去盯着。”
时间还早，当奈觉的车停在娱乐城门口时，留下过夜的那些人，正叁叁两两地从里面出来。有的领带歪了，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还没消的红痕；有的腿发软，扶着墙才能站稳；还有一个正靠着柱子抽烟，眼皮肿得睁不开，烟灰烧了老长一截也没弹，落在自己鞋面上都不知道。
空气里飘着一股隔夜的酒气，混着些甜腻的香水味和散不开的烟味。几个人站在台阶上伸懒腰，骨头咔咔响，有人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哑着嗓子说了句什么，对方咧嘴笑了一下，笑完又打了个哈欠。
奈觉执意要送楠兰进去，两人在门口时，碰到一个刚送客人离开的女孩，她两眼放光地盯着楠兰，不顾一旁奈觉凌厉的目光，一把抱住了楠兰的胳膊，“兰姐！可算见到你了！”
被吓了一跳的楠兰，下意识去拉奈觉的胳膊，但又立刻认出来眼前的女孩，正是那次在卫生间，她莽撞提醒后，被虎哥的手下踩着头羞辱。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笑着轻轻推开黑着脸的奈觉，“都认识的，她是……”
“伊依！”像是猜到楠兰不知道自己名字，女孩主动介绍。还冲奈觉欠了欠身，“觉哥好！”
奈觉扯扯嘴角，点了下头。“我先走了，有事找我。”他扫了一圈周围，见没什么事，就转身离开了。上车前，又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楠兰和伊依，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像是认识了很久，心里泛起一股酸涩。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奈觉轻叹一声，重重拉上车门。
楠兰其实没怎么记住伊依，要不是她第一个叫“兰姐”，楠兰未必能认出她来。那时候楠兰在场子里，每天只想着挣钱，跟谁都不远不近。伊依没心没肺，和谁都笑嘻嘻的，那次卫生间偶然的相遇后，两人熟了不少，楠兰和她说的话稍微多一些。但也就是那么几句，没深聊过。而她那次多管闲事，事后伊依想感谢她，她也没有接受。后来左敏吞倒了，她们被打散了，就再没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