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晗打手語重複了一遍,她已經決定要為這個故事畫幾個插畫,發在她的呆浪帳號上。
這樣也能幫他推薦這篇作品,她起身準備把雜誌收藏起來,想到還沒得到他的同意,收起雜誌的動作也猶疑了會。
「這本雜誌我收著了,這本你也得給我簽名,這次就寫to時晗,請為了自己的夢想一直前行吧!」
她說著的時候,雜誌夾在懷裡,手語也跟著比劃著名,看著傅東沒有注意,她才坐下來靠近他。
傅東一直坐在原地,注意到她的靠近後直起身子,不著痕跡地眼神一直隨著她的動作而走。
注意到她的詢問,傅東拿過筆寫完了遞給她。
時晗微仰起的頭點了點,才把雜誌收進自己的藏書庫。
傅東坐在地毯邊,手裡翻著放在床邊的本子,這些都是她畫的手繪或者漫畫。
他的指尖在每一頁都停留了一點時間,每一頁繪製的不是被植被覆蓋的鬱鬱蔥蔥的老舊住宅,就是小溪流潺潺流淌過的岸邊。
都是廊鄉的風景。
幾分鐘後,他看著時晗遞到他面前的鉛筆和小刀,他抬眸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里全是疑惑。
這種疑惑的表情,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
「我的鉛筆都用完了,你幫我一起削鉛筆。」 手裡都拿著東西,沒有辦法打手語,她蹲下來湊在傅東的身邊,他也很自然的側頭貼過去聽她在說什麼。
其實時晗覺得這個世界對傅東很不公平,先是剝奪了他的說話機會,又毀了他的聽覺。
但當年在福利院的時候,時晗就是被他那張倔強卻令人注意的容貌吸引。
從小到大,他努力了很久才正常的能跟普通人一樣自然的用著文字,她慫恿傅東寫作品投稿到雜誌社。
一開始只是她突發奇想寫著玩,想拉個人陪她一起,好在傅東寫出來的作品很快受到雜誌社的認可,一篇篇變成鉛字被發表。
他的文章里有他倔強又帶有極強的破碎感,一次成功後,他努力的往前走著,一路上收穫了很多人的關注。
但他自己似乎又對此結果毫不在意。
只是不停的寫不停的投稿,沒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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