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還有一大半吃不完的西瓜,時晗還是切成塊放在碗裡蓋起來明天榨西瓜汁喝,然後躺在沙發上看著重播一次的《雛菊》,空調吹的實在太舒服了,很快她就困的垂著眼皮,直到沒控制住很快睡了過去。
客廳空調溫度低,開了一整宿,等她發現自己呼吸堵鼻子,整個人頭脹得難受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急性感冒帶了點發燒。
「 這都能發燒……」 時晗感受著身體的難受忍不住吐槽:「 不過就是吹空調吹得太久了嗎?」
她沉沉的又睡了過去,沒有精力起身,只能扯過掛在沙發的毯子緊緊裹住自己,直到電話一直響不停她才起身,是傅東的電話。
在聽著敲門的聲音,時晗還是忍著難受起身,裹著毯子去開了門,她也沒有心思打招呼,正想說讓他幫忙燒壺水,步子踉蹌著差點摔到地上。
動作更快一步的傅東抱住了她。
「 你心臟跳得還挺快。」
她的下巴貼著傅東的胸口,被傅東抱著往外跑,聽著他急促呼吸的時候還忍不住說些沒意義的話。
傅東沒有帶助聽器,什麼也聽不到。
只有因為緊張而不停的咽口水,帶著喉結跟著頻率滾動著。
完全不知道她還帶著點散漫說了什麼。
她頭垂在傅東的胸口,問聞到他衣服的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他脖頸線條流暢自然落在她鼻尖的氣味,有點熟悉的感覺。
這都讓她沒有再緊張,很信任的倒在他懷裡昏睡了過去。
傅東一大早本來要來找時晗一起去吃飯,然後買點東西就迴廊鄉的,電話打了幾個也不接,他在門口敲了很久,再重複的撥打電話才把人喊醒,怎麼也沒想到一晚上就發燒了。
誰會晚上一直在客廳吹冷風不蓋被睡覺,電視也擱那播放電影重複播放了一晚上。
這還是他來看了,要是他沒來在發生什麼事情,他肯定都不能原諒自己。
直到有人幫忙打了車,他抱著人坐到了車上,再不用他說話司機也知道要去醫院,更不要說被攔車的人交代過,是一個聾啞孩子要送朋友去醫院。
司機說了什麼他不是很在意,他把時晗放在車上扣好安全帶就從口袋裡掏出來助聽器自己帶好,安靜的世界裡突然就由弱到強闖進來聲音。
時間好像太慢了,在呼吸之間,他一直看著時晗的狀態,手也不停的放在她的額頭再到自己的額頭,次數多了也試不出來溫度,傅東乾脆把額頭貼在她額頭上,很快就分開不帶一絲旖旎,臉上全是焦急。
觀察著的司機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直接就把車開到門診門口,進醫院大門的時候還交代了是個聾啞人帶突然高燒的朋友,看著情況不好。
直接兩人就被急診接了進去,再慢慢的她就被醫生接走推進了急診科里,傅東視線一直跟著她,被醫生喊了幾次才推出床位邊讓醫生先看。
他也知道時晗的姑姑是個藝人,不敢直接給時余打電話。
而且打了電話他也說不了地址,還是醫生替他說的地址。
傅東的目光不自覺地盯著對方的嘴巴,辨認著唇語,確認了時餘一會會找人來看著才放下心來,手搭在檯面上的胳膊連著身軀才敢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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