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手空拳,要是和楊石正面打起來的話,恐怕是雞蛋碰石頭,不出三招就會被掀翻在地。這樣一來,打草驚蛇,以後再想跑就不容易了,萬一惹怒了懷瑾,他一句話,楊石直接就讓她去地府報導了。
阿殷扭過頭,笑得天真無邪,“楊大哥,你不覺得今年的雪下得格外的大嗎?”
“……”
“你有抓過蛇嗎?它們一般會在哪?”
“……”
“楊大哥,你那劍能不能給我看看?”
“……”
阿殷敗下陣來,這人水火不侵,果真是個當暗衛的好料。
兩人繞了林子一圈,在太陽快要落山時也沒有找到半個蛇窩,只好抓了只野兔回來交差。
懷瑾臉色似乎不大好,一見她回來,臉又黑了幾分,“你這是去踏青啊?”
阿殷疲倦得很,糊弄了他幾句,連做做樣子的心思都沒有。
楊石找了些乾柴,輕而易舉地便生好了火。
阿殷將削尖的木棍穿進收拾好的兔子裡,把兔子放在火堆上,一邊翻轉一邊灑鹽,沒過多久,那兔子的表皮開始泛黃,滋滋作響,味道立馬就出來了。
楊石別過臉,喉頭鼓動了下。
阿殷拿著短匕首,熟練地把兔子切好分塊,擺在乾淨的葉子上,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懷瑾。
懷瑾沒接,風度翩翩地一笑,“你先吃。”
怕她下毒?阿殷撇撇嘴,四隻眼睛齊齊盯著她手頭動作,她就算想幹嘛也沒機會啊。
阿殷也不客氣,挑了把兔腿,就著饅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未幾,小半隻兔子就已被她吞入腹中,她摸了摸油乎乎的嘴,心滿意足地打了嗝。
懷瑾嫌棄地挑了下眉,和楊石吃了分食了剩下的兔肉。
阿殷翹著腿,眼睛不安分地四處亂瞟,最後終於在車頂上瞧見了她的小寶貝。
她打了哈哈,背著手慢吞吞地走著,裝作飯後消食。她來到車廂旁,彎腰抓起地上的雪,嚴嚴實實地揉成團,然後直起身板,毫無預兆地向楊石的眼睛砸去。
電光火石之間,阿殷腳下生風,迅速跳上馬車,一把奪下車頂的劍。
楊石拍掉臉上的雪,還沒反應過來,阿殷便已提劍向他揮去。
楊石下意識往後一仰,只覺得一股涼意從頭頂上飄過,阿殷削下了他一半頭髮。
楊石氣結,他本身發量就少,這下他得成禿子了。
他聚了一股力,奮力向對方的肩膀刺去。阿殷急急避開,橫起劍鞘抵住了這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