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嚇得臉色煞白,哭都哭不出來了。
陵游洋洋自得,“姑娘,做人做事千萬不要目中無人啊。”
阿殷微不可聞道:“是嗎?”
說話間,幾條蛇紛紛掉落在地,身子被砍成了三四段,蛇頭滾動到角落裡,依舊抽搐不停。
阿殷抹了抹臉上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握拳,朝對方的門面捶去,同時右腳也不閒著,一腳踹在了陵游的膝蓋處。
陵游兩處受擊,最後呈了個跪拜的姿勢。他雙手捂臉,哇哇直叫,“你個潑婦,打人不臉,你這叫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阿殷心情大好,奪過他手裡的扇子,在他腦袋上敲了幾下,大笑道:“要得就是你見不得人。”
陵游咬牙切齒,“好啊你……你給我等著。
文茵愣愣地瞧著這一幕,驚得合不攏嘴,眼淚鼻涕都忘了擦。
阿殷掉頭自顧自的大步往外走,文茵提著兔籠子,不得不小跑起來才能跟上她。
阿殷淡淡道:“你跟著我做什麼,回家去。”
文茵吐字輕軟,“我,我不知道家在哪。”
阿殷倒退了幾步,倒在了文茵的旁邊,斜著眼,“那你想怎樣?跟著我?我也居無定所,無家可歸。”
文茵低頭無言。
這一低頭,阿殷便瞥見了文茵脖子後面有道刮痕,她沉吟了一會兒,道:“回去的時候,不要和別人說起有人要挖你心吃的事,人家問你傷怎麼來的,你就說遇到了壞人要搶你錢財,問你怎麼跑的,你就說剛好有人路過救了你。”
文茵沒問為什麼,乖巧地答應了下來,把衣領往上提了提。
“小姐——”
文茵尋聲望去,只見小桃冷不丁地出現在了街對面。
小桃腫著雙大眼睛,又驚又喜地跑了過來,口中嗲叨著:“郡,小姐,你到哪去了?我們找遍了整條街都沒看見你,嚇死我了……”
文茵聲細如蚊,“我,我去看兔子了。”
小桃見到自家小姐並無大礙,壓在胸口處的大石總算掉了下來,她喘著氣,注意到文茵身旁站著個陌生女子,忍不住問道:“小姐,這位是?”
文茵偷瞄了眼阿殷,想起她的話,隨即答道:“剛才有人要搶我錢財,是這位姐姐出手相救的。”
小桃聽言,忙細細檢查起文茵的身子,惶恐道:“小姐,你沒事吧?那歹人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