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睨了她一眼,“你是公主,她沒看好你,你受傷了,她就該受罰。”
那是阿殷第一次殺人,雖然她沒有拿起屠刀,但卻沾滿了一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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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衛軍上來抓人,連帶著將阿殷也拖了起來。
文茵趕忙阻止,“王兄,這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要打她。”
世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哪來的救命恩人?”
文茵把阿殷教給她的那幾句話,又磕磕絆絆地複述了一遍。
世子看著猶如死魚一般寂靜的阿殷,淡淡道:“抬起頭來。”
阿殷依言,迎上了他的目光。
世子的眼裡閃過一絲驚異,他仔細端詳著她的面目,好半天才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殷。”
“哪裡人?”
“民女自幼無父無母,靠一些小手藝混點飯吃,居無定所,說不上是哪裡人。”
“你會哪些小手藝?”
坑蒙拐騙略知一二,打架罵人很是精通。阿殷訕笑道:“都是些擺不上檯面的小玩意兒……”
世子看來是不大相信阿殷,東問西問,都快把她的假家底給刨乾淨了。
阿殷硬著頭皮一一回答,心裡叫苦不迭。
此時,一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來,先是向世子請了個安,隨即道:“殿下,王上在乾明宮,召您過去呢。”
世子這才停止盤查,領著一行人走了。
臨走前他留下一句話,“你就先在文茵的宮裡待著吧。”
阿殷低聲回道:“是。”
***
文茵提著裙擺,小跑到外頭,攔下了禁衛軍手裡的木杖。
禁衛軍面露難色,“群主,您可別為難在下了,世子的命令,小人哪敢不照做。”
文茵瞧著平娘屁股上的那塊布料已經浸出了一層血,眼裡又蒙上了霧,“別打了,很痛的,不然你打我好了。”
禁衛軍驚懼道:“群主,您這不是要了小人的命嗎?”
“我沒要你的命。”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