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覺得他這話好像有點問題,但她還沒思索明白,懷瑾就握住了她的手。她手上有個大口子,被他這麼一捏,疼得差點喊出聲。
懷瑾神色一凝,將她的手攤開,在瞧見那道已經乾涸了的血痕時,啞著嗓子道:“怎麼回事?”
阿殷想抽回手,但抽不動,她若無其事道:“昨天夜裡,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摔的?”
“院子裡。”阿殷聳了聳肩,“無礙無礙。”
懷瑾皺起眉頭,“你不會疼嗎?”
阿殷繞回了方才的話題,“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在騙我?”
懷瑾低下頭,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隨即吻上了她的唇。
阿殷瞪大眼睛,腦子一片空白。
懷瑾將她摟進胸前,輕聲細語地在她耳邊呢喃道:“你說我有沒有騙你?”
阿殷昏昏沉沉的,覺得不可思議,又看了眼窗外,她的臉後知後覺得紅了,她欲言又止地停頓了下,似乎在找適當的措辭,好半天,她才道:“你真的是懷瑾?莫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第54章 典當
夜裡無眠,阿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仍舊是沒有半分睡意,她睜開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包紮平整的右手,心頭忽明忽昧,她不明白,懷瑾怎麼就突然轉性,要娶她了呢?
要說愛她,感覺不像是,厭她,也不盡然。
反觀她,雖不願承認,但她對他還是有些情意的,他吻她時,她會面紅耳赤,神魂飄蕩。可現下冷靜了,好像就都無所謂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懷瑾那隻陰森森的,吐著芯子的花蛇,再溫柔再好看,她還是對付不來,更別說和他相愛了。
所以在這個清晨,阿殷做了個言而無信的決定,她計劃好了,等把姜珩救出來,就帶著他一塊遠走高飛,不回來了。
不回來,好些人就再也見不著了,阿殷悲傷感秋了一陣,突然起身下床,打開衣櫃走了進去。
波羅趴在一堆玉雕里睡得正香,阿殷蹲下身子,抬手輕輕撫摸了下她的後背。波羅哼了哼,扭過頭,繼續呼呼大睡。
阿殷笑了笑,在衣櫃內待了半晌,出來換了套乾淨的衣裳,將她之前醉酒時買的東西用麻袋裝了起來,然後避開春寶,輕車熟路地溜出了王宮。
今日放晴,她走在街上,沒多久就被熱出了一層薄汗。走訪了幾家當鋪,除了有個胖老闆願意花二兩銀子買她的覃堂青瓷,其他物件一概無人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