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鑒嘆息了一聲,“那你想怎麼樣?”她凝視著他,一字一句道:“十九年前刺殺我的那件事,你也有份吧。”
辛柏面色一白,說不出話了。
“可你後來為什麼要救我呢?”清鑒自顧自的,“其實這樣算來,我們之間的恩怨,滿打滿算,可以一筆勾銷了,以後你……”
話還沒說完,辛柏伸忽然手抱住了她。他彎下腰,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悄無聲息地加大了力量,像是要把她給揉散了。
清鑒推他,沒推動,不由有些生氣了,“放開!”
辛柏嘴唇哆嗦道:“清鑒,清鑒,你留下來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樣,你要是不想在這待著,那我們回珘界……”
清鑒沒好氣道:“你在說什麼胡話!放開!”
辛柏身體僵硬,須臾,他退後一步,坐進了搖椅里,垂著頭,喃喃自語道:“你為什麼,為什麼總要這樣呢,我明明對你已經夠好了,你怎麼就是不領情啊!”
他停了停,仰起了臉,望著清鑒,目光空洞,“你必須得留下來!”
清鑒覺得他是恢復原貌,開始發瘋了,她搖搖頭,大步流星地轉身就走。
辛柏“嘩啦”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清鑒的腕子,將她推到了牆上。兩人近在咫尺,他氣息紊亂,試試探探地湊近她的唇。
清鑒登時揚起手,將他的臉甩到了一邊。
“你不要太過分!”清鑒的聲音又冷又硬。
辛柏細皮嫩肉的,這一巴掌下去,嘴角立即就破了皮,溢出了點血。
他愣了愣,隨即歪過頭,皮笑肉不笑道:“你那麼討厭我啊?”
清鑒神情並無波瀾,“我不討厭你,但你別做讓我噁心的事。”
“我一直以為自己沒心沒肺,薄情的很,沒想到你比我更甚。”辛柏磨了磨牙,像頭憤怒的困獸,像清鑒撲去。
兩人跌倒在地,撕扯著對方,清鑒怒吼道:“想把我拴在身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辛柏呼吸沉重,“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怎麼逃出生天!你要記住,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
清鑒疲憊地鬆開手,似乎是放棄掙扎了。
辛柏撐起一點身子,視線從她的眉毛,眼睛,落到了嘴唇,他語調輕快道:“我明日再來看你。”
說罷,他起身往木門走去。
“哐當——”
身後忽然傳來巨響,他回身,眼睜睜地看著清鑒推翻書桌,抓起散落在書堆里的匕首,狠狠刺進了她的手臂里。
血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辛柏提高音量,駭然道:“你在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