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夢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隨即趕緊掩住嘴,一邊忍笑一邊忍不住吐槽道:“要是老師問起來,怎麼他們還互相陪伴著去上廁所嗎?你該怎麼回答。”
江堯微微有點臉紅,夏曉夢是那種說話細聲細語,還喜歡害羞的漂亮女孩,是他的對象。
他磕磕絆絆地道:“那,那就說,他倆是鐵哥們。”
陸遠之抬起手做了個丑拒的動作,道:“好了咱倆吹了,你再也不是老子鐵哥們,老子也不會去陪你上廁所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旁邊一個男生忍不住笑出豬叫,周圍好多同學都忍俊不禁。
不過當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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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安黎跟著郁述來到了學校操場旁邊的大牌子後面,那裡有一面磚頭砌起來的牆,它比這個學校還要久遠。
這一路,郁述試圖搶安黎的書包,但是沒搶到。
小伙子什麼也不說,但是很犟,就是不給他拿。連他撐一隻手在書包下幫忙分擔點重量都不讓。
所以最終,郁述只拿了安黎給他的傘,還是他趁對方不注意搶到的。
陽光偷偷從雲層的縫隙里透了出來,為大地上的一切都渡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我們這是在逃課。”走到那面牆前,安黎抬頭看向牆的最頂端插上的玻璃碎片,輕聲道。
“是的乖仔,你後悔了嗎?”郁述笑著望向對方,他從那雙淺淡的眼眸里看出了一抹沉思,他猜測對方是在想這要怎麼翻過去。
他故意問的。
因為疑問句可以將對話進行得長一些。
他不會再去揣測對方是不是後悔。
因為他知道,安黎提著書包跟他一起走出教室,在那一刻對方就已經想得清楚要跟他一塊走。
“怎麼做?”安黎看向郁述。
“有兩個選擇,一,那邊有棵樹,我們挨個爬樹跳過去,二,我扶著你從那邊沒有玻璃的地方翻過去。”
郁述雙手背在後面,手裡的傘被他卷的很整齊,像新出廠的那樣。
過了一會兒。
“我爬樹。”
安黎說完,走到樹跟前。這是一顆大榆樹,樹幹很粗,他抬起手摸了摸,樹皮糙得有點扎手。
但他有點躍躍欲試。
小時候媽媽管的很嚴,放學後必須早早回家寫作業。他除了上學,還要上很多課外興趣班,周末兩天都被安排滿了,根本沒有時間出來玩。
他的童年忙碌到沒有時間去做一些叛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