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黎能活的無憂無慮一些,不要有那麼多心事,是不是幾十年後就不會查出癌症晚期,走到藥石無醫的地步?
他們是不是可以擁有一個幸福的後半生。
“要過來一起寫作業嗎?”
也許是他的實現太過實質,他的戀人抬起頭望向他,朝他彎了彎眉眼。
看得出,戀人現在心情還不錯。
“嗯,來了。”郁述抿唇淺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他朝戀人攤在桌上的作業看了一眼,道:“數學嗎?那我也先寫數學好了,你不會的問我。”
安黎聽到郁述打算和他一起寫數學,淺淡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一點,要知道郁述已經好幾周沒碰過數學作業,江堯每次收數學都已經習慣性地跳過他。
郁述看到戀人流露出的些許震驚,笑意在唇角擴大了幾許,解釋道:“我是陪男朋友寫數學,不是向老師服軟。我寫了也不會交,要等講完卷子男朋友替我批改。”
也行。
安黎覺得自己今天的話被郁述聽進去了,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他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也因為郁述的改變而感到欣喜。
因為作業是整個一個十一假期的,所以胡老師留了三張數學卷子。安黎寫完兩張後打算剩下的明天再寫。
他有不會的題就會問郁述,郁述就會講給他聽,他們學習一直學到十一點半。
兩人真正躺下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二點,但都沒有急著睡覺。煙膳町
明天因為是運動會的緣故,可以晚一個小時去,所以可以多睡一小時。
郁述一邊翻看著表白牆,一邊帶著濃濃醋意地念給安黎聽,甚至還拿手機給安黎看:
“你看這張照片,這個同學把你拍的好帥,他當時應該就在你附近。”
這是一張解散時,大家往班裡走的照片。
安黎和自己男朋友靠在一起,他也仔細瞧了瞧,點頭道:“嗯,他當時應該在我左邊。”
但他的注意力不再別人身上,所以沒看到。
“我吃醋了,男朋友哄哄我。”郁述揚了揚下巴,直勾勾地望著身邊的戀人。
這個神情安黎見過,一般郁述想要一個獎勵時,就會直勾勾、意味不明地望著他。
壞狗。
安黎側過面吻了郁述的唇一下。
很淺的一個吻,吻完後他就立刻,抬眼觀察對方的神情。
他總是不想順著對方的意,一次到位地迎合對方的求取,因為男朋友的神情很像壞狗。
“好嘛。”郁述倒也沒有表現的不滿,之後接吻的機會多的是。
他接著往下看,挑眉道:“這個同學發了自己的照片,她說如果你覺得她的長相還算符合你心意,請主動加她的微信,她說你主動,你們就有故事。”
“你喜歡這個類型嗎?”郁述還故意問安黎。
“不喜歡。”安黎沒有看過去,他對別人的照片不感興趣。
他低頭回了句哥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