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按照自己的節奏跑,他練了一個月的跑步不是白練的,怎麼跑最省力,什麼時候去超越對手,他都是有研究過。
只是在經過自己班的看台時,他聽到班裡同學朝他大聲喊加油,呼吸難免因為同學們的熱情錯了一拍。
不過問題不大,因為這才剛開始跑。
安黎沉下心跑,跑完第二圈後,他已經完全進入狀態。
這次勢必要那個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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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安黎有點強啊,這是第幾圈了?”陸遠之和郁述和江堯和張漾坐在一排,手放在眼睛上方擋住光,眯著眼睛朝操場看。
“第五圈。”郁述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那個在操場上奔跑的身影。
“他是真的強,現在他前面那三個可都是體育生。那個跑在最前面的叫符岫,是去年的短跑黑馬,破了咱們學校十年前男子百米賽跑的記錄,聽說是國家一級運動員。”張漾感慨道。
“我靠,十年都沒破的記錄,這得有多難破。”江堯震驚。
“可不是麼。”張漾搖了搖頭,看著操場上火熱的賽事,接著說道:“安黎想要再超越就難了,他和他前面那個差了五十米,和符岫差了兩百米,也就是半圈。”
“害,想那麼多幹啥,他已經很厲害了,你看這回跑馬拉松的多少人呢。”江堯看了眼左邊一瞬不瞬望著比賽的郁述,又看了看右邊的張漾,嘆了口氣將手拍在了張漾的腿上,然後搖了搖。
這時候說這些,多讓郁述傷心吶。
“對,”張漾看著安黎又一次經過靠近他們這邊的操場跑道,立馬站起來朝安黎大喊:“安黎加油!加油!”
陸遠之和江堯也不例外,他們幾個聲音最大。
除了他,班裡很多同學也都在喊。
如果安黎能再超越一個人,那麼他就能為高三一班拿到一個男子三千米馬拉松季軍,這對一班這樣一個純拼學習的班級而言意義非凡。
江堯和大家一起吼了幾嗓子,才發現郁述根本沒站起來為安黎加油,等安黎跑遠後,他坐下來問:
“學長你好像對這場馬拉松興致不高。”
其實他想問郁述你男朋友在拼死拼活跑步,你怎麼一點表示也沒有?
昨天你跑的時候安黎可是又投加油稿又去下邊兒專門接你。
但陸遠之他們幾個都不曉得安黎和郁述的關係,江堯就儘量以委婉的方式問出了口。
“我怕他太在意名次,忽視了身體。”郁述啞聲道。
所以他在安黎跑到第四圈後就沒有再為安黎加油了,而是在每次經過這邊的看台時關注安黎的狀態。
江堯聽了這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大家都在盼望著安黎拿個好名次,只有郁述的關注點在健康上。
果然對象和同學是不同的。
“別擔心啦,安黎一看就是有分寸的。”江堯安慰了一句,之後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好好看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