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先出來確定你的安全, 再穿睡衣。”郁述確定安黎沒有受傷或者被砸到, 在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之後才問對方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安黎看著郁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表情有點愣,眼裡流露出可見的心虛。
他還記得今天白天郁述因為他加了學弟而生氣,還有那句要晚上教訓他的話。
原本他只把它當玩笑, 但現在他覺得今晚可能很難安然度過了。
他總要跟郁述解釋清楚的。
“怎麼了?”
“出了點小狀況。”安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看郁述頭髮還是濕的,就去浴室拿了條干毛巾, 在郁述疑惑的神情里按著對方坐下,“我給你擦擦頭髮。”
“哦。”郁述順從地坐在了床邊, 他看了床上的手機一眼, 問:“什么小狀況。”
他剛剛在浴室只聽見手機掉落的聲音, 於是猜測安黎是被手機里的某些畫面嚇到了。
他沒有把這件事和白天的事聯繫起來。
但他也沒有把白天的事情拋到腦後,而是打算一會兒躺下後心平氣和地跟戀人聊聊。
如果戀人不認同他的話,那他就撒撒嬌,讓戀人心軟為他破例,以後再也別去加陌生男的的微信。
結果沒等到躺下,他的戀人就提到了這件事。
“今天加的那個學弟,剛剛給我發了一個……gay片,所以我不小心把手機摔了。”
安黎說得有些沮喪,他坐在郁述旁邊,一邊說一邊將手機從床上撿起來,打開發現屏幕上顯示符岫給他又發了四五條消息。
他僵了一下,之後看像郁述,果然,對方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我沒有回覆他。”他補充了一句。
可沒什麼作用。
郁述挺氣惱的,大部分源自於這個學弟,也有一小部分來源於安黎——安黎不太會拒絕。
尤其是那種看似單純無害的事。
“他把視頻撤回了,所以這邊顯示不出來。”安黎垂眼翻了翻聊天,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真的沒有跟符岫聊一句。
符岫給他發了很多消息,其中一部分用來解釋自己的性取向,然後問他會不會覺得噁心。
還說如果覺得噁心那實在抱歉,打擾他休息了。
如果不覺得噁心,可不可以交個朋友。
“……”
安黎有點懂符岫是什麼意思了。
“你刪了他吧,他是故意試探你是不是同,估計是想看看有沒有和你進一步發展的可能。”郁述看著符岫發給安黎的消息,忍著心中的酸澀,將手機推到戀人一邊。
挪開視線自己消化心底的負面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