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陳老師。”郁述跟老師告了個別後就掛了,然後依然語氣輕快地道:“走, 咱們繼續逛。”
“好。”
不過之後的氣氛變得沉靜了, 因為他們之中的總是充當話題製造者的郁述安靜了下來。
安黎知道這是因為陳老師的那通電話。
大概能共情郁述此刻的心情。
站在郁述的角度上, 父親明明狠狠傷害過他,又反過來關心他、試圖照顧他……
還試圖補償他。
而郁述不想被補償,他恨不得和自己的爸爸老死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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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睡衣在晚上的時候被寄到了家門口。
作為簽約後的第一場直播,安黎其實有些緊張,從今天起直播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要開始通過直播賺錢了。
“睡衣手感很不錯, 珊瑚絨很細很棉,估計穿著會非常舒服。”
郁述試了試手感, 然後挨個提起來打量,點頭下結論道:“嗯, 樣式也很情侶。”
兩套睡衣一套是粉色一套是藍色, 都帶帽子。粉色那套是兔子耳朵, 藍色那套是貓耳。
他很自然地拿起粉色那件:“我穿這件吧。”
這件是女生穿的,不過大小是他們的尺碼。
“先洗一下再穿。”安黎將兩套睡衣丟進了洗衣機,點了洗烘一體。
其實他有點想明天再播,也許明天他就能心平氣和地面對網友們,跟大家講這套睡衣的優點。
他覺得緊張感源自於他沒有準備好賣東西的話術。
“可能一會兒幹不了,要不明天再播?”從衛生間出來,安黎試圖與男朋友商量。
“沒事,一會兒再看。”
結果睡衣經過洗烘後變得乾燥而柔軟,這種材質看著厚卻比校服還容易烘乾。
而且穿上後又遇到了新的問題,因為是冬季睡衣,所以現在這個時間穿沒過一會就會覺得很熱。
特別是在室內。
安黎被郁述抱住的那一刻感受尤為深切,一大隻粉粉的兔子摟著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腹部。
由於郁述故意把帽子扣上,所以這個角度只能看見粉兔子軟絨絨的長耳朵。
安黎一邊覺得熱,一邊又不想這麼快就推開對方,猶豫了幾秒,他最終還是忍不住抬手去捏那一對可愛的兔耳朵,然後回抱住對方。
“一會兒直播可不能這麼樣。”
“一會不能抱嘛?”郁述抬起頭朝戀人眨了眨眼,唇角不知何時多了一絲單純又狡黠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