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聚會,郁述大概能猜測主題是什麼,無非就是勸安黎回去,讓安黎把心思放到學習上,不要和他鬼混一起。
“要不要去樓頂吹吹風,看看星星?”
安黎聽到這話,不禁抬頭,發現天上基本看不到什麼星星。城市的光污染太嚴重了,即便沒有雲也看不到美麗的繁星。
但在頂樓吹吹風也不錯。
“好。”他點了點頭。
他以為郁述會帶他回自己家,去郁述家的樓頂。可郁述卻帶著他隨便鑽了個巷子,找了個樓層較高的樓梯口走了進去。
安黎停在了原地。
直到對方說:
“放心吧,這裡的樓頂哪都能上去。”
上去後才發現,四樓的天花板有個天窗,一小截鑲在牆上的梯子。
看起來沒點功夫是上不去的。
“噓,看我。”郁述向安黎眨了眨眼,猛地起跳抓住靠上面的梯子,借側面牆的力,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然後朝他伸出手,“來。”
看來郁述是有功夫在身的。
安黎這麼想著,自己不由笑了出來。他學著郁述的動作,最終借郁述的力上到了頂樓上。
這應該是離城最老舊的建築,樓頂的周圍用磚頭砌成不高不低的圍牆,防止人掉下去。
頂樓的空氣好像更加清新,安黎拍了拍身上的灰,看郁述朝一個方向走去。
“過去好多年了,這馬扎竟然還在。”
“你以前來過這裡?”安黎問。
他走過去,看著郁述把一個小馬扎拍了拍,打掉上面的土。可惜小馬紮實在太髒,根本沒法坐,於是郁述就把他又扔回了下。
“小時候來這裡玩過,和胡牧他們幾個一起。”
“胡牧?”安黎一時間沒有想起來郁述說的是誰。
“對,回民餐廳的胡牧,想起來了吧。”郁述解釋道。
“嗯。”安黎想起郁述第一回帶他去那家餐館時,郁述是跟他介紹了的。
不過他忘了。
“抱歉。”
郁述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道:“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安黎勾了勾唇角,將塑膠袋裡的可樂拿出來,給了郁述一瓶。烤串在路上吃完了,現在只剩兩罐飲料。
倒是可以邊聊邊碰碰杯。
“你不問問我,今天聚餐聚的怎麼樣?”
“這還用問?男朋友被氣成冰塊了,肯定是非常糟糕的一次聚會體驗。”郁述理所當然地道。
安黎聽到氣成冰塊這個詞感到很新奇,大概能夠理解郁述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