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們兩個,爺爺都疼,將來,爺爺以後,還靠你們養老呢!」
「爺爺這你放心,以後我若是結婚之前,肯定問那人,讓不讓我帶爺爺出嫁,不讓的話,那婚事,立馬就吹。」冷悠然下著包票,逗得冷流泉喜笑顏開。
「好,爺爺就跟著你走…」
正說著話,汪媽端著一盤鍋包肉上了桌,她的臉色始終不太好,最終,還是沒忍住道:「老爺,這事會不會有貓膩?都二十年了,早幾年怎麼不出現?寧家那個狐狸精,仗著是少夫人的表妹,使盡了下作手段。她那麼卑鄙無恥的人,為什麼會等到這麼多年之後,才跟您提起這件事?」
「當年她攪的風風雨雨的,都上了報紙,可從來沒提過隻字片語的孩子。若是真的有了孩子,她還不上門大鬧,攪的人盡皆知?我雖然是個下人,可是我在冷家這麼多年了,當年的事,我最清楚了。」
冷流泉原本喜悅的臉色,一下子暗淡了起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問題肯定是出在寧安吉身上,今天在炎黃中醫院,我的老朋友董林親自做的dna測驗,而且是分三組血樣測試的,結果不會有錯。」
那她,還真是冷家的孩子了?
「汪嫂,我知道你不喜歡寧吉安,你以為,我就喜歡那個女人嗎?要不是她出現,我兒子和兒媳也不會因為這個第三者,夫妻吵架,分分合合的。那次出車禍,更是直接就把他們都帶走了。可是,彎彎她的情況我調查了,她十二歲那年就被寧吉安遺棄在了天智孤兒院,之後的九年,她被孤兒院的院長養了六年,剩下的三年,她一邊上大學,一邊每天打工,她送過外賣,跑過腿,發過傳單,每個月還會定期給當初的院長家裡郵寄錢。我相信,她這麼個自給自足,自立自強的好孩子,和她那個不擇手段的媽不一樣。再說…」
「她是翼然唯一的骨血啊!」
「可是…」
「汪嫂,那是寧安吉造的孽,她遺棄彎彎,彎彎也不認她,還要告她的遺棄罪。希望你可以把她們區分開,不要一起對待。」
冷悠然也跟著道:「是啊,汪姨,你看你對我都這麼好,彎彎可是爺爺的親孫女,你就不要再計較當年的事了。」
汪媽咬了咬唇,最終沉默著,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蘇彎彎走了下來,原本緊扎的馬尾此刻紛紛散落在身後,半干不濕的,伴隨著走動,茉莉花的洗髮露味道充盈她的鼻尖。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網紗連衣裙,裙子上的裝飾是一朵朵盛開的向日葵。
這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短,在膝蓋往上一點,她已經很久沒穿過這麼短的裙子了。
臉上只擦了最簡單的水乳,畫了畫眉毛,抹了點銀色的眼影。
應該還不難看吧,畢竟,夏天她有在好好的防曬,一白遮百丑,一黑毀所有。
獨身在外,加上怕陽光曬皮膚,她柜子里倒是有裙子,可是出門的時候基本上是不怎麼穿的,在家裡偶爾過過癮,還害怕弄髒了。
「爺爺…悠然…」腳下穿著一雙粉白色的白菜拖鞋,蘇彎彎緩步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