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舒林郁來了冷家找舒朗瑆,自然而然的,就留在了家裡吃飯。
奇怪的是,他沒有看到汪嫂,便隨口問了一句。
「汪嫂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就讓她休息一個月,沒什麼大事。」
舒林郁對汪嫂很是尊重,所以連忙問道:「身體不舒服,怎麼了?是什麼大事?」
冷悠然跟著打圓場:「沒什麼事,舒叔叔。」
「這件事我一會跟你詳細說,一會兒跟我去書房。」
冷悠然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談的,因為冷流泉不讓她跟進屋。
只知道,舒林郁出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是冷凝的,醞釀著風暴,他對著舒朗瑆吼道:「走,回家!」
「舒叔叔…」
「爸,怎麼了?」
「朗瑆,走!這是冷家,不是舒家,以後別老是來人家家裡打擾!」
「爺爺…」
走進冷流泉的書房,卻只見到冷流泉疲倦的揉著眉心:「爺爺,你和舒叔叔怎麼了?」
「悠然,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可是,我已經讓步了,彎彎是毅然唯一的孩子啊!」
冷流泉的面前,擺放著一份列印好的紙張。
冷悠然的目光一掃而過,瞬間怔住了。
「爺爺,遺產分配書?」爺爺才六十三歲,雖然是老人,可身體卻很好,為什麼現在要立遺囑?
冷悠然草草的翻了翻,卻見那上面寫著,冷流泉死後,會把他名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財產和股份給舒林郁,剩下百分之六十,她和蘇彎彎,一人百分之三十。
「爺爺…你沒必要把我也考慮在內的。我現在不是已經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分紅了麼?」
冷流泉轉向冷悠然,面上滿滿都是痛苦:「只是百分之三十,他都接受不了,他在意的不是公司給不給他。如彎彎所說,他是不接受寧吉安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能撐多久,我還能保護彎彎多久。她跟我說,什麼都不要,可是,我當爺爺的,怎麼能什麼都不給她?最起碼,她骨子裡,有一半,流的是毅然的血啊!」
「爺爺,你別激動,不管怎麼樣,現在彎彎進了公司已經是事實。有我在,她想幹什麼,舒叔叔什麼態度,我都會體察一二。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產生正面衝突,我會保護彎彎的。」
「毅然只知道我找到了彎彎,還不知道彎彎回了家,也不知道彎彎進了公司。我,還沒來得及說…」
「他總會知道的,彎彎工作很認真,他就算是想挑什麼錯處,也挑不出來。實在不行,咱們就另闢蹊徑…」冷悠然對著老人開口道。
很久之後,冷流泉道:「那你看著辦吧…悠然,調動能用的所有方法…」
…
冷悠然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偌大的三樓,今天只有她一個人住了。
一時之間,她還有點不適應。
冷悠然回了自己的屋子,打開電腦,設置了一個新的文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