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謝謝你,舒總。」
冷悠然走了過來,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蓋在了蘇彎彎的身上:「走,彎彎,我陪你…」
終於,蘇彎彎光明正大的跪在了冷毅然的墓前。
墓碑上,一方小小的照片上,一個清俊的男子,笑的溫和燦爛。
而墓碑之後,他的身體被埋葬,埋葬了二十一年,他因為寧吉安的存在,因為一場事故,長眠於此。
想到這位素未謀面的父親,蘇彎彎心中便有說不出的遺憾和虧欠。
千言萬語,都梗在心間。
最終,蘇彎彎對著墓碑道:「爸爸,以後,我會照顧爺爺,孝敬爺爺的。我也會堂堂正正做人,老老實實工作!你在九泉之下,安歇吧。」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舒阿姨…
蘇彎彎默默地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頭,而後,冷悠然攙著她起身。
「彎彎,你是不是受傷了?疼不疼?」冷悠然攙著蘇彎彎,待她祭拜完,連忙問道。
「沒什麼事…」
「你別動,我看看…」離開了墓碑,冷悠然掀開了蘇彎彎身上她的衣服,看了看她的後背。
「彎彎,都破皮了…」剛剛那個棍子是一個挑紙棍,專門用來挑開紙錢,讓紙錢充分均勻受熱的。
還好彎彎的衣服比較厚,可是後背上,還是有一道由白變紅的痕跡。
沒有出血,已經是萬幸了。
「沒事,真的沒事,我沒那麼矯情,走吧,悠然,回去吧…」
「蘇彎彎,冷少爺和小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母女的,你不要以為,你可以在冷家為所欲為…少爺,你糊塗啊…」汪嫂還在那裡吵鬧。
冷悠然算是徹底對她寒心了。
她拉著蘇彎彎的手腕,疾言厲色的吼道:「汪姨,你故意傷害彎彎,你以為你這麼做就對嗎?若是你打傷了彎彎的頭,或者那棍子上還有火星燙了彎彎,那你就構成了刑/事犯/罪!我認識你十年,我不希望,最終,咱們對簿公堂!你若再執迷不悟,這麼多年的情誼便一刀兩斷,總之,有我在,任何人,也休想欺負彎彎!」
汪嫂怔怔的看著冷悠然,只覺得這個孩子分外的陌生。
「你和她有什麼關係?你是冷家收養的孫女,她回來,不正是奪走了你的一切嗎?要是沒有她的話…」
「沒有彎彎,家裡只有我和爺爺豈不是很孤單?沒有彎彎,毅然叔叔就沒有血脈留下…」
冷悠然看向蘇彎彎,輕輕撫了撫她臉上凌亂的秀髮:「更重要的是,沒有彎彎,我也不會知道,什麼是最簡單的快樂!」
「就算整個世界一起反對彎彎,我也不在乎,那樣的話,我情願,與整個全世界為敵!」冷悠然說罷,對著蘇彎彎,鼓勵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