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彎彎對上眾人關切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剛剛,做了一件十分大逆不道的事。」
「什麼?」
眾人不解的看著蘇彎彎。
「我看到寧吉安了,她在打電話沒有注意到我,她一邊跟著電話那邊的人罵我,一邊還說要找我撤銷訴訟。我沒忍住,就拿水把她潑了!」
冷悠然心中一驚,瞬間起身,拉住她的手關切道:「她沒打你吧?她現在在哪?」
「舒總經理也在福月樓,我告訴他寧吉安在那邊,他就追過去了,然後,我就回來了。」蘇彎彎吐了吐舌頭道:「這算不算是禍水東引?」
「楊柳…」
「董事長…」
「你帶他們一家三口去看看新居,看完之後送他們回家。」
「是的,董事長。」冷流泉說罷起身,對著周家三口道:「蘇女士,周先生,你們跟著楊柳去看看新家,有什麼需要裝修的,告訴她或者經理一聲就可以。我還有些家事要處理,就不送你們了。」
「謝謝冷先生…」
臨走前,蘇月穎看了看蘇彎彎,見她一張小臉上白裡透紅,似乎沒什麼難過傷心的痕跡,心才放了下來。
「彎彎,蘇媽媽不多說什麼,總之,萬事別愁,放寬了心,也別讓你爺爺跟你操心…」
「嗯,我知道了。」
送走了周家三人,眾人向著外面走去。
行走間,冷流泉給舒林郁打了一個電話:「林郁,你在哪?」
最終,在一樓的一個會客廳,屏退了旁人,和當年有關的一眾人,都出現在了這間屋子。
當蘇彎彎再次看到寧吉安,卻發現,她此刻衣服散亂,頭髮被抓成了花貓,脖子上帶著一絲血痕,正跪在地上,抱著舒林郁的褲腳,哭的涕泗橫流。
「夠了,滾開!」舒林郁一腳踢開寧吉安,沒有一點的憐惜。
瞬間,寧吉安只感覺胸口一陣鈍痛,隨即,她整個人痛苦的躺在地上。
她期期艾艾的痛呼起來,目光,恰好和不遠處的蘇彎彎對上。
然而,無論是真的疼,還是苦肉計,蘇彎彎都一點也不在乎了。
寧吉安心下暗恨,可是臉上依舊是一片痛苦:「表哥,你信我,當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勾引冷毅然不是故意的!」
「之後糾纏他說自己有了孽種不是故意的!」
「郵寄了那麼多你們的照片不是故意的!」
「生下個孽種回來奪家產不是故意的!寧吉安,你騙鬼呢,你要是真不是故意的,在冷毅然給了你錢之後,你就該銷聲匿跡。我妹妹那時候懷了孩子,本來就心中抑鬱。還郵寄照片來氣她,不是你做的,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會有這般惡毒齷齪的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