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彎彎乍一嗅到那種濃烈的姜味,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烈的翻滾,隨即,她整個人退了幾步,捂著唇乾嘔了起來。
「嘔…」
「嘔…」那種氣味,她真的,真的很難以接受。
「爸,你這是幹什麼啊?你就不吃薑,每次飯里吃到薑片就跟要你命似的,你現在這麼逼彎彎姐,又是什麼意思?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舒林郁轉身,放下了那裝著薑茶的碗。
「閉嘴,你老子說話,你竟然敢站出來指責我?」
「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彎彎姐,拜託,寧吉安已經被判刑了,都判了七年,你怎麼還是要和彎彎姐過不去呢?」
「好了,朗瑆,你也少說幾句。」傅清圓走到了蘇彎彎面前,執起她的右手,在她手腕處輕輕揉了揉。
她的聲音很輕柔,蘇彎彎能夠聽到,是帶了一些善意的:「怎麼樣,好沒好點…」
蘇彎彎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點了點頭:「沒事了。」
「按壓一下內關穴,嘔吐的情況就會緩解一些…你對姜過敏嗎?」
蘇彎彎搖頭:「不是,就是一聞到它的味道,吃到嘴裡,就會噁心。」
「那可能是生理上接受不了那種味道,沒事的,好孩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聽說你做了一桌子菜,今天大家都好好品嘗品嘗你的手藝。晚點,阿姨帶你去個地方。」
認識傅清圓以來,似乎,蘇彎彎是第一次聽她說了這般多的話。
而且,語調輕柔,和善。
蘇彎彎連忙問道:「傅阿姨,去哪?」
傅清圓拍了拍她的手背:「帶你去看看你的外婆,之前我和他已經在家商量好了,今天重陽節,帶你去看看老人。可他就是那樣,脾氣太臭。」
「哼!」舒林郁冷哼一聲,轉身坐回了冷流泉的身邊,沒再說話。
「她,要見彎彎?」沈家世代書香,家中有兩女一子,長女瀋河溪,就是舒林馨和舒林郁的母親,二女沈流溪,是寧吉安的母親,三子瀋水溪,有兩個孩子。
舒林郁的小舅舅英年早逝,寧吉安又多年銷聲匿跡。
一直以來,都是瀋河溪在陪伴照顧自己的妹妹。
寧吉安的頑劣不堪讓沈流溪操碎了心,她的丈夫又和別的女人有染,與她離婚。經受不住打擊的她,得了抑鬱症,數次自殺,後來用了很多藥物,才讓她鎮定下來。
寧吉安這麼多年,從來也沒回過家裡一趟。
舒林郁雖然對寧家人有諸多怨恨,但是對那位小姨,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