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來,皇帝輕聲道:「裹兒,今天看你甚是沉默,可是身體有恙?」
冷悠然搖搖頭:「父皇,女兒無事,只是女兒心中有一夙願,求父皇允許。」
史書上說,皇帝對安樂公主很是縱容,畢竟,是在他最落魄的時候,生下的女兒,他對女兒十分的憐愛,所以哪怕她驕奢淫.逸,這位老父親也從未指責過女兒。
「說罷…」
她直接將詔書遞上,皇帝看了瞬間瞠目結舌:「胡鬧,胡鬧,裹兒,父皇什麼都能答應你,就這件事不行!」
冷悠然也不惱:「父皇,你再仔細考慮考慮,兒臣就先告退了。」
她走了,徒留皇帝一個人,看著詔書,心中驚懼。
【哈哈哈,就當我以為冷悠然舉起了四十米的大刀,要和皇帝好好說道一番的時候…】
【她走了…】
【回去找彎彎去了唄…】
【是啊,劇情不重要,事業不重要,皇位更不重要,愛情才重要!】
出了御書房,一旁引路的太監道:「公主啊,您怎麼就這麼走了呢?您再多說幾句,陛下興許就答應了…」
「父皇臉色不好,我怕我說的太多了,氣著了父皇。所以以退為進,先表達我的意思,然後徐徐圖之。你個小太監懂什麼?」
「是是是,是小的想岔了,公主天縱英明,是小人愚鈍,小人愚鈍。」
【冷悠然就在那一本正經的胡說…】
【關鍵是大家還信了…冰塊臉真的殺傷力好強大,要是我,肯定很容易笑場!】
【快去找彎彎吧,她還在宮殿裡等你…】
【侍寢,侍寢,彎彎侍寢】
忽然,魔性的句子出現在了直播間的彈幕里。
【啊啊啊啊,小宮女給公主侍寢!】
【前面開車,停下…這是綜藝,怎麼可能…】
冷悠然就在萬眾期待中,回到了公主所在的宮殿。
進門的瞬間,她全程都冷著一張臉,足以見出,她心中此刻的不悅。
關了房門,瞬間,她就扔了個花瓶道:「都給本公主滾出去!」
在御書房外,自然是人多眼雜,要說些好聽的。
回到屋子裡,生氣發怒,才是安樂公主的正常反應。
眾人瞬間噤若寒蟬,紛紛退下。
「等等,早上那個作詩的宮女呢?」
「在這裡在這裡。」幾個大宮女瞬間將蘇彎彎推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