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剛剛錄我的音,我只是反抗罷了…」沈沁雨也看到了那猩紅的鮮血,心中也是嚇了一跳。
她一臉慌亂的辯解著,滿眼都是驚懼。
「我不想看見你,沈沁雨,你好自為之!」她以為,是他手機里有錄音嗎?不,是他辦公室的攝像頭,是帶錄音裝置的。
她的話語,她剛剛襲擊他的動作,都被收錄了下來。
她傷害他,他或許可以放過,饒恕,可是…
她,傷害了她啊!
「表叔,對不起,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也不想這樣的,我走,我這就走,表叔,你千萬別想不開,別被洗腦了…你冷靜冷靜,我也是為了你好!」
沈沁雨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而舒林郁拿過桌上的紙巾,擦乾腦後的鮮血,拉開衣服,看了看那始終被他保護的好好的文件袋。
那個,驗證一切的文具袋。
不行,他要立刻告訴蘇彎彎這件事,刻不容緩!
通知信息部拷貝一份視頻報警,緊接著,舒林郁坐上了前往冷家的車。
與此同時,他給冷流泉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顯示,是空號。
他,這個不常用的號碼,也被冷流泉拉黑了。
怔怔的看著那忙音之後自動掛斷的電話,良久,他悲哀的笑了笑。
四五十歲的人了,一邊笑一邊哭,那樣子看起來分外的悽慘,司機見了他的樣子,瞬間擔憂道:「老闆…」
「去冷家,別管我!」
「是。」
緊接著,他給瀋河溪打去了電話。
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瞬間,電話那頭瀋河溪便道:「林郁,你到底想做什麼?事情之前不是已經到此為止了嗎?你如此處心積慮的傷害一個女孩子的名譽,毀掉她,你就心滿意足了嗎?你收手吧,你乾爸被你氣的昨天血壓都升到了150多,你可不能再這麼肆意妄為了!」
舒林郁頭痛,心裡更是絞的難受,聽瀋河溪這般質問,立馬反駁道:「媽,我沒有,我…」
「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千方百計的對付她呀?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不對,用這樣下流的手段,你這是逼你乾爸公布蘇彎彎的身世呀。現在她的身世徹底公布出去了,你就滿意了?」
什麼?為什麼,媽他們會認為是他做的?
「沁雨已經給我打電話了,你為了幫她出氣,所以這次做的這麼絕。可是不是事實就不是事實,你現在還連累了沁雨,你讓我怎麼跟你舅舅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