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楠,去一趟警局。」
「爸…你這是…」
「我的頭,沈沁雨是砸傷的,我要起訴她!」
「沁雨表姐,她砸你?她怎麼這麼狠啊!從小到大,你對她那麼好,幾乎是有求必應!培養她,送她出道,幫她爭取資源,一手把她捧紅,她卻把你的頭打爆了?這到底是因為什麼?還有,你和她,是不是私下交易了什麼,網上的事到底和你…」見他爸狀態還好,舒朗瑆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最想問的問題。
「朗瑆,如果我說網絡上那些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什麼都沒做過,你相信嗎?」
「我…」舒朗瑆瞬間猶豫了。
舒林郁悲哀一笑,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這就是他肆意妄為的下場。
連他的親兒子,都猶豫,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他這人啊,做的真是失敗!
「下午,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
冷流泉和姐妹倆的航班不是一個,瀋河溪自然知道冷流泉心中的痛恨,便沒有勉強同行。
下午,舒朗瑆去給她們姐妹倆和傅清圓接機,兩個航班,只差了二十分鐘。
四人,一起回了舒家。
舒林郁本想去接機,但是頭受傷了,舒朗瑆不讓他再出門奔波。他也擔心,讓老人惦記,便沒有出門。
就這樣,下午,在舒家,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舒朗瑆,傅清圓,瀋河溪,這三個對於舒林郁來說,最重要的三個人,都來了!
此刻,舒林郁頭扎繃帶,鬍子拉碴的樣子,看起來,又憔悴又狼狽。
「林郁,你的頭怎麼了?!」一進門,本來滿臉寒霜的瀋河溪忽的一怔。
「媽,這不是關鍵,給你,你們快看…」舒林郁拿出了一頁頁的驗證報告,走到沈流溪身邊,忽的對一旁的玲嫂道:「帶我小姨上樓。」
「好的,先生!」沈流溪大概是坐飛機有些累了,也沒掙扎,就跟著玲嫂離開了。
他把兩個報告,都一共印了十份。
毛囊和血液的親緣報告,是寧吉安和蘇彎彎的,而血液和血液的親緣報告,是他和蘇彎彎的。
「爸,這是什麼?」
傅清圓仔細的看了看報告,猛地抬頭:「這是誰的親緣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