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汪嫂和兩個偷拍的人,被扭送到了警局。
其實,蘇彎彎踢打汪嫂的時候,雖然暴怒,但是卻著重的避開了她的要害。
可不管構不構成輕傷,她都不後悔。
進了屋子,蘇彎彎忽的對著身後的眾人道:「我有些累,想休息
一會兒,你們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彎彎…」眾人齊聲喚道。
「悠然,幫我照顧大家,讓我靜靜吧。」她淡笑,眉眼彎彎,仿若沒有絲毫的憤怒與悲傷。
緊接著,她慢慢的上樓去,沒再回頭。
眾人都跟著進了屋,目送著她上樓,而舒林郁,則是站在門口。
他還記得蘇彎彎曾說的,不許他再進入冷家。如今,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爺爺…」冷悠然有些擔憂,下意識的呼喚著冷流泉。
冷流泉搖搖頭說:「悠然啊,你雖然對彎彎照顧的事無巨細,一片真情。可是,有些事,還是要她一個人面對的。」
「可我有些擔心她,我寧可她在我懷裡大哭,也不想她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裡舔舐傷口。」
「悠然,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我也慶幸,彎彎以前有你陪在身邊,每次你都可以保護她,免她經受風雨。之前那個藍芳,是怎麼回事?悠然,為什麼這些事,彎彎從來都沒說過?」
冷悠然一怔,對上屋子裡無數雙關切的眼睛,她輕聲道:「這事情,還要從彎彎上大學那年說起,那年收養她的蘇媽媽的爸爸得了嚴重的腦疾。所以,彎彎成績很優異,卻沒有錢上大學。蘇媽媽為了彎彎找了親戚們東拼西湊才借來學費。」
「剛上學的時候,彎彎沒有行李,沒有生活用品,更沒有多少生活費。寢室里那個藍芳和司七柒就一直就嘲笑她,後來,彎彎一邊上學,一邊找了兩份工,一邊穿著玩具熊外套發訂單,一邊去燒烤店串肉串,偶爾會去撿一些瓶子,這才掙來了生活費。她一邊打工供自己上學,一邊還想著為蘇媽媽還那些外債。」
「因為怕和同學發生矛盾,所以,彎彎從來都默默地忍受她們的羞辱。我那次陪她回寢室收拾東西,就親耳聽到屋子裡那兩個人對彎彎的挖苦。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人心險惡,遇到彎彎之後,看過好多這樣的情景。就因為她沒錢,她沒人保護。可當她反擊了,別人就指責她有了來路不明的依仗,她不反擊,別人就會繼續變本加厲的欺負她。一路走來,彎彎其實也成長了,她每次都笑的沒心沒肺的,有一點點好事都會開心很久…」
「我就是很喜歡這樣的她,一個永遠都是陽光的她,開心的她,愛笑的她,很容易滿足的她。可我知道了她的一切後,我更愛她的堅強,樂觀,坦蕩。」
冷悠然慢慢的回憶著以前的事:「小時候也是這樣,她來學校,身上往往都帶著傷,不是青紫的痕跡,就是紅痕。那時候她飢一頓飽一頓,因為以前偷過文具,被老師批評,被全班孤立。有時候,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挺過來的。」
「彎彎真的什麼都不想要,她跟我說,就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和我,和爺爺在一起,有個朝九晚五的工作,閒暇的時候寫寫小說,這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所以我想讓她的作品影視化,讓她被更多人喜歡,讓她不要那么小心翼翼,不要那麼誠惶誠恐的活著。我還想和她結婚,我想一直呵護她,守護她。我爸爸死的那年,我因為被爺爺收養,所以沒有和她再畢業最後一天相見。緊接著,她就被寧吉安遺棄,我們就此,分別了長達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