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親生的寧挽,自然可以棄之不顧,偶爾想起來她了,也只是回到家裡虐待她,出出氣。
寧夏陽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彎彎,最終道:「就是打麻將啊,撲克牌啊,不過後來玩的比較大,我輸光了,一直借錢,借了兩萬多,拖了半年沒還,就變成八萬了。我也沒生活費了…」
「好好一個人,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好,非要去賭博?!」冷悠然瞬間怒道。
寧夏陽小脾氣也跟著上來了:「你有完沒完,我和我姐說話你非跟著攙和…」
冷悠然猛地一拳打了過去,一拳就砸在了寧夏陽的肩頭,直把寧夏陽砸的一個踉蹌。
「你…你…你竟然打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打我,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冷家抱錯的孩子而已啊!我和我挽挽姐說話,你好好的幹什麼打我?」
冷悠然忽的吼道:「我不是冷家抱錯的孩子,我有名有姓,我以前叫鍾恬!」
鍾恬…
「鍾恬…你是…是…鍾恬,鍾…恬,鍾嘉寧的女兒?」
「你知道我?看來,你還知道很多事…你比我小一年。你出生那段時間,我剛出生不到一歲,我爸我媽還沒離婚呢,他們就連孩子都有了…可惡,你…」冷悠然捏緊了拳頭,最終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這一瞬間,她似乎有些可以理解舒林郁當初知道彎彎的心境了。
可到底,蘇彎彎和寧夏陽是不一樣的。
不同的人,不同對待,彎彎積極向上,一點也不貪婪自私。
而這個爸爸的私生子,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張口閉口就找彎彎要錢,目中無人,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
他的態度是這樣子的,他以為可以和彎彎攀上關係就能天降巨富?
做夢!
兩件事情里,寧吉安都是第三者,這女人實在是齷齪不堪。
「那,你也是我姐?」
「哼,不要叫我…我們只是陌生人,我不想理你,你給我離開這裡。」
「不不不,你們既然都是我姐,那就求求你們給我點錢吧,再不拿錢,他們會打死我的,不信,你們看…」寧夏陽忽的拉開羽絨服的拉鏈,捲起毛衣,露出消瘦的身體,那身上,帶著些許的淤痕與傷痕。
兩人見了,瞬間心下一跳。
因著是春日,寧夏陽穿的多,可是掀開的衣服里,卻青一塊紅一塊的。
蘇彎彎問道:「現在是法制社會,打人是犯法的,他們現在在哪?」
寧夏陽一怔,囁嚅了半天道:「公司對面有個ktv,他們就在那邊。」
還把人帶到公司附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