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對,可是勸不動她。
他高中輟學,和一些朋友去賽車,打耳洞,染頭髮,可是,媽媽都不在意。
如今…
三個人的死,偷了孩子虐待又遺棄,敲詐勒索,恐怕,這死刑是板上釘釘了。
她是他的支柱,即使是一顆爛木頭,可也是僅有的,唯一的。
難怪,之前她們都不告訴他。
難以啟齒…
最終,寧夏陽被警察攙扶著起身,走進了監控室。
他的媽媽,坐在角落裡,枯坐著,偶爾,還會圍著牆壁,四處走一圈。
「我真的,真的不能和她說說話嗎?十句,五句,三句也可以啊!」答案,依舊讓他失望了。
因為之前,警察已經從證人,證據,以及她自述的證詞得到了一些充分的取證,如今已經定罪,便不可以再聯繫了。
最終,寧夏陽失魂落魄走出了派出所。
沒過多久,身後有個執法人員走了出來,遞給了他一件衣服:「外面很冷,你就穿著這麼少就跑出來,要是生病了,錯過了和你媽媽見面那怎麼辦?她無法照顧你了,你得自己照顧自己。」
寧夏陽接過衣服,才發現,此刻,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小衫。
竟然不覺得冷…
「謝謝。」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寧夏陽轉身離開了。
他還是回到了公司,走到樓下的時候,寧夏陽意外的注意到,五樓的燈還是亮的。
她們,還沒走嗎?在等他?
走進公司,保安趙哥以及換崗了。
「你小子總算是回來了,都7點了,你跑哪去了?總經理還在辦公室等你呢。」
「好的,謝謝趙哥。」
「我剛才去食堂給你打了一份飯,放你屋了,晚點自己去熱一下吧。」
「好。」
上了五樓,寧夏陽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冷悠然蘇彎彎兩人。
原來,蘇彎彎不是他姐,相反,他的母親還是她的殺父殺母仇人,而且從小就把她偷走。
這一系列的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也得恨得牙痒痒。
她們今天告訴他這件事,是要開除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