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首都,作為公民,可不要動粗,這還有孕婦呢。」
「孕婦?呸,我看就是個情.婦,這老頭都可以做她爹了。為了她,他踢飛了我的狗,還打我。你們等著,今天的事,我沒完!」
這話說完,瞬間有些人打量的目光就轉移到了蘇彎彎和舒林郁身上。
蘇彎彎登時也怒了:「你有完沒完?你的狗忽然出現在我腳下,跟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和這件事有半分關係?不要為了推卸責任,就對我進行盪.婦羞辱!無論是誰,哪怕她是個普通人不是孕婦,也不能。你的狗撕扯在一起,在我腳下,還圍著我轉,撲倒我身上,這已經對我的人身造成了恐慌,要不是他出現,恐怕此刻我已經被你的狗傷害了。」
「他踢狗固然不對,可是罪魁禍首,明明是因為你不牽狗繩,放任你的狗擾亂公共治安和公共秩序。眼見一個孕婦要被狗咬傷,難道就像你一樣,放任這樣的事不理嗎?」蘇彎彎振振有詞,瞬間,周圍的人對著男子,怒目而向。
尤其是最先上前的那位熱心大媽義憤填膺道::「是啊,你的狗繩還在手裡,拿著當擺設啊?大庭廣眾這不是你家,要是人家小孩出了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人命是命,狗命就不是命?她現在好好的,而我的Tina被這老頭踢了一腳,還被他從腿上薅下來,毛都掉了。它那么小,一定都踢壞了拽壞了。」
蘇彎彎眼神一閃,瞬間就聯想起,剛剛Tina咬住了舒林郁的腿。
他那般大力的把狗拽了下來,想必,那狗一定把他咬傷了吧。
世事就是這般湊巧,悠然剛好離開,那兩隻狗剛好出現,而舒林郁,竟救了她一次。
平心而論,不管以前如何,但此刻,蘇彎彎是感激他的。
她連忙轉頭道:「舒董,你的腿被咬傷了嗎?」
他穿著一身西裝革履,褲子是墨黑的,所以肉眼看去,倒看不出什麼傷痕。
「沒事,皓玥,我沒事,你呢,你有沒有受到驚嚇,孩子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怎麼就你自己?保鏢呢?悠然呢?」
蘇彎彎連連搖頭:「我沒事,真的沒事,你被狗咬傷了,要快去醫院處理呀。」
狂犬病致死的報導越發的多了。
去醫院越晚,越容易出事。
那廂,那男子呼喊道:「想走?沒那麼容易?你踢了tina,又打了我,至少要賠償我五萬塊錢,否則,我和你沒完。」
冷悠然從馬路對面開車回來,便見到不遠處圍了許多的人。
定睛一看,這裡不正是蘇彎彎剛剛所坐的長椅的位置嗎?
心中一慌,她瞬間停車跑了過去。
猛地撥開人群,她一把,就把蘇彎彎攬在懷裡:「彎彎…」
「悠然…」
「彎彎,怎麼了?你沒事吧?這是怎麼了?」
蘇彎彎靠著冷悠然,小聲將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給了她,隨著她的話,冷悠然的眸色,越發的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