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偏偏不死心。
現在撞了南牆,才知道痛。
辛如練閉了閉眼。
文叢潤。
宋硯清。
席東月。
宋硯清不是文叢潤,也不是席東月。
她不接受這個事實,也無法說服自己。
良久,辛如練什麼話也沒有說,起身離去。
她走得決絕,宋硯清心下一驚,忙拉住她的手:「夫人要去哪兒?」
辛如練推開他的手,神色淡漠:「宋三公子有疾在身,就不打擾公子養病了,我身上沾了風雨,恐過了寒氣給宋三公子,待會兒我會請掌柜的送床新被褥上來,夜深了,公子早些休息。」
說罷,轉身離去。
房門開了又掩上,宋硯清摩挲手指,感受著那一點兒餘溫,似乎辛如練的手還未離開。
唇角的笑意隨著辛如練的離去而消失,他的眼底浮上一抹揮之不去的憂傷和歉意。
他的練兒何其聰明,去而復返只怕是猜到了其中關鍵。
他使了障眼法甩開趙斷鴻折返回來,前腳剛從窗戶翻進客棧,才易容成宋硯清的模樣,後腳練兒就來了。
用內力烘乾頭髮衣服,又處理了地上的水漬,眼看著辛如練就要進門來,沒來得及更換衣服的他就只能躺到床上,借著被子打掩護。
果然,練兒此番做足了準備。
又是探他武功,摸他頭髮,又是用黃鸝驗證。
好在鄉書配合得好,沒露餡,還暫時調走了練兒。
方才若不是他趁著練兒出去取被子的空檔及時脫下席東月那身月白錦衣扔到榻下,只怕之前所做的一切便白費了。
騙他非他所願。
只是現在還不是告訴練兒一切的好時機,他身上背負了太多,稍有差池便是萬丈深淵。
他不願意讓她承擔其中的風險,哪怕是萬分之一。
練兒討厭欺騙。
他卻一次又一次用最誅心的方式對待她。
宋硯清忽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巴掌落到臉上,他卻感覺不到疼一般。
她方才想必對自己失望罷。
連宋硯清這個名字都不喚了,一口一個宋三公子。
疏離、生分、冷淡,把原先對他那一點兒寬容親和也都一併收了回去。
也對,這樣的他,還有什麼資格受到她的優待。
·
翌日一早
趙斷鴻騎著馬風風火火趕來悅來客棧,和辛如練碰面後簡單說了昨夜的事。
「席東月那廝狡猾得很,我原本一路跟在他後面的,他也沒發現我,誰承想等拐進一條山路後他人就不見了,我在山間找了許久,沒見到半點兒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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