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繼續悶悶道:「既然嫂嫂不喜歡我,我明日便會著手搬出宋府,此後絕不再惹嫂嫂心煩。」
辛如練還在等著他下文,沒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他要搬走?
搬去驛館?
那褚楚就更不能回驛館了。
褚楚一心要避開晏行舟,這要是在驛館撞上了,保不齊又會像今日這樣做出什麼傻事。
要不先讓褚楚在大福寺住幾日避避風頭。
住在宋府自然是最佳選擇,她也能有些照應,但晏行舟一走,褚楚就搬進來,這樣也不好看,外面指不定又要說些什麼閒話。
若是針對她的傳言她倒是沒什麼,她又不在意這些,說風說語都對她帶不來實質性的影響。
就是怕對褚楚那邊不太好。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大福寺相對比較安全了。
到時候就說去大福寺同仇行世方丈論禪,需要清修一段時日。
等褚楚身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再去處理褚謙那些事。
辛如練如此想,倒是忘了晏行舟還在一旁。
客人還在,自己作為主人倒是先溜神了,實在有些失禮。
雖然這個客人她不是很想招待,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得做。
正欲說些什麼打破屋內許久的沉寂,辛如練一抬眼卻看見晏行舟眼上白綾微微濕潤,似有水跡滲透。
他這是……哭了?
辛如練的手不自覺地一抖,有些無措。
不是剛才還好好地說話嗎?
怎麼突然就哭了?
還哭得不聲不響的。
她要是不抬頭去看他一眼,恐怕都不知道他哭了。
「太……太子殿下?」辛如練不確定地喚他一聲。
也不知道他介不介意自己看到他哭的樣子。
哭得這麼壓抑克制,應該是要面子的吧,怕被別人發現自己的脆弱。
這個人,自己一會兒又說要威儀,一會兒又拿著竹竿當拐杖拄,現在又一個人哭成這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他昨天也說過,他最狼狽的樣子都被自己看見了,想來應該是不介意自己看到他這個樣子的吧。
這次換晏行舟不理會辛如練了。
吸了吸鼻子把臉轉過去,似乎不想聽辛如練說他不喜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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