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又落空了。
白溪悠悠嘆了口氣。她早就該習慣的。
屋內。
方岑月望著緊閉的大門,糾結著要不要追出去,攔下白溪。
“小月。”方爸爸從房間出來,看到站在樓梯口發怔的方岑月,“大早上的發什麼呆呢。”
“爸……真的不可以帶上白溪嗎?”
方爸爸蹙眉:“不是都跟你說了,我們這是逃命,不是度假,哪能你想帶就帶?”見方岑月還是一臉不信服,他無奈嘆了口氣,走近拍了下她的肩膀,“小月,你心地好爸爸很欣慰,爸爸也不是冷血,可我們都自顧不暇,哪還顧得上外人呢?”
“可白溪她不是外人呀,她是爸媽的侄女,是我的表妹啊。”
方爸爸一滯,眼底浮現了幾分不悅。倒是方媽媽在房間裡聽到兩人的爭執,走出來呵斥一聲:“小月,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就聽不懂呢?”
“媽……”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爺爺奶奶跟大伯都不喜歡她,說她剋死了自己的父母,我們現在是去美國投奔他們,一切以他們為主。況且,我們好心收留了她八年,該盡的道義都盡了,我們問心無愧,知道嗎?”
“他們就是老思想……”方岑月小聲嘀咕。
“說什麼呢。”方媽媽拉下臉,“有你這麼說長輩的嗎?”
這時方爸爸收到了一條簡訊,看完後他面色變得凝重,匆忙打斷兩人的爭執:“都別吵了,快去提行李,我們現在就出發。”
一家三口的行李在昨晚就收拾好了。
方媽媽心裡一驚:“這麼急?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郊外發現了一個喪屍,消息被老候暫時壓下。飛機臨時改點,如果三十分鐘後趕不上,下一班就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了!”
這是他們一行三十幾人特意包下飛美國的專機,幸虧其中有政府要員,才得以壓下消息,否則等通報上去,肯定會全市封鎖,到時想走,插翅難飛。
幸虧,他們家離機場很近。
“喪屍!?”方媽媽與方岑月同時驚呼。
“怎麼會!那白溪……我去叫她回來!”方岑月說完就想奔下樓。如果知道喪屍會突然出現,她剛才肯定要攔住白溪的!
“站住!”方爸爸一個箭步及時拉住了方岑月的手臂,冷冷地說,“你要是敢多事,就別走了,留下來跟白溪自生自滅,也滿足了你想照顧她的心理。”
聲音不怒自威,也讓方岑月體內沸騰的熱血逐漸冷卻下來。她張了張嘴巴,想反駁想辯解,卻怕方爸爸一氣之下真的拋下她。她想幫白溪沒錯,可前提是不波及她啊…
方媽媽見丈夫動怒了,連忙上前解圍,她輕推了方岑月一把:“少說兩句,別惹你爸生氣了,還不快去把行李箱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