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無意識地敲打盥洗台。
她這才確定,肯定不是自己多心。前幾天或許是因為有旁人在,他才沒有太明顯的舉動,眼下只有兩人,還必須共處一夜,他眼裡的興味毫無掩飾,□□裸地展現了出來。一想到他露骨的眼神,以及蠢蠢欲動的手掌,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毫不懷疑,若剛才她晚點起身,那隻手肯定會搭上自己的身體。
她擰著秀眉,眼裡都是抗拒與反感。
雖說她十六年來沒動過心,也不清楚戀愛是一種什麼感覺,但她很確定自己不喜歡陳小齊。
該怎麼辦呢…如果他一直這樣不明確表明態度,自己貿然拒絕只怕會被倒打一耙,她們本來就是弱勢,如果他撕破臉強迫自己,她又該怎麼辦?
還有……似乎李濤對李雲的態度也是頗為曖昧……
胡思亂想中,白溪右側的窗戶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她心下一驚,側身望過去,只見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撞窗戶!
肯定是喪屍被這微弱的光亮吸引來過了!
白溪慌忙吹滅了蠟燭,一動不動地緊盯著窗戶。雖說樓下的窗戶都被加固過,但她還是怕喪屍破窗而進。
“咚咚”有人敲門。
“白溪?怎麼了?”陳小齊在外面聽到了動靜,連忙起身問清楚情況。
似乎因為失去了光亮,這裡不再具有吸引力,黑影很快消失不見。
白溪徹底鬆了口氣。她輕聲打開衛生間的門,向陳小齊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點,剛有喪屍經過,可能還沒走遠。”
陳小齊見她終於捨得出來,面上卻帶上幾分慌張,好心情地安撫道:“別怕,窗戶都加固過,想進來沒那麼容易。”
話是這麼說,可白溪還是有幾分驚魂未定。
陳小齊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因慌張而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白淨臉龐,他的眼神多了幾分熱烈。他對她有興趣沒錯,反正這末世若有個解語花,想必別有一番滋味。別人在外面逃命,他與她翻雲覆雨…只是這小姑娘,看著單純卻有幾分警覺,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也知道不能貿然惹自己生氣,剛才才藉口離開。只不過…她以為她能逃得了幾次?
“放心啦,就算它們進來了,我在你身邊,肯定不會有事的。”他說著抬起手想摸向她略微蒼白的小臉,卻被她一把躲開,他當下不悅地眯了眯眼。
白溪低垂著頭,不作聲。剛才的行為的確不禮貌,可她卻不想道歉——明明,是他先逾距的。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最後還是陳小齊“呵呵”笑了幾聲,寬慰她:“你應該嚇壞了吧?現在時間也不早,喏,要不你去那眯一會,緩緩神。”
白溪點點頭,默默走到後方的沙發上。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脫掉身上的薄外套蓋在身上,閉上雙眼假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