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料到,他會陡然伸出手,將她放在他腹肌上的手強制性地放在他的腰側。
她不悅地鼓起腮幫:“為什麼不肯我摸!”
他好似很不自在,不敢與她直視:“蘇蘇,我是個男人。”
“我知道啊。”她伸出手抱住他的頭,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她嘟著嘴,學他說話,“幸司,我是個女人。”
他的耳根更紅了。
“我願意的。”
他似乎被嚇到,乾咳了幾聲,語無倫次:“米音今天跟我說好久沒見到你了,讓我明天帶你去公司。不過食堂的飯不如你做的好吃。”悄悄打量著她的臉色,他繼續問,“還是你想去海邊?遊樂場?”
她不為所動,一臉堅持的看著他。
他無奈,伸出手抱緊她:“蘇蘇,我又何嘗不願意呢?”他低下頭看她,“可是蘇蘇,現在不行。”
她的雙手順著他的臉頰滑下,攬住他的脖子,視線與他膠著:“為什麼?”
他討好似地親親她,在她嘴邊輕聲說:“等你長大,好不好?”
僵持了好一會,她妥協了。她又何嘗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呢。
她輕吻著他,嘴裡喃喃道:“幸司……”
他回吻:“我在。”
“幸司,我好想你……”
接下來他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融化在他的吻里。
白溪羞惱地甩頭,試圖將這個夢甩出腦海。
夢中的他們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無比親昵,而且非常真實,無論對話,還是感覺,都真實得似乎確切發生過。只不過,夢裡的她比較稚嫩,而第五言略顯成熟點。
而且她好像很喜歡“葉幸司”這個名字啊……這不是第一次在夢裡出現這個名字了,眼下居然還強扣到第五言身上。
白溪皺皺鼻子。難道她心裡其實不喜歡“白溪”這個名字,才在夢裡給自己改了名?可……“蘇蘇”?!比白溪難聽多了,好俗。
……或許是自己潛意識的特殊癖好吧。
白溪凝望著鏡子,與鏡子裡的自己對視,苦澀一笑。
即使她覺得不可思議,可剛才前所未有的緊張、嬌羞、臉紅,都在證明她對著一個認識不超過24小時的人,有了其他心思。確切來說,她動心了。
只因為一個夢?
不。
初次見面,她就對他有著莫名的好感,加上兩人相處很和諧……應該說是這個夢,讓自己徹底醒悟吧。
但眼下朝不保夕,他們哪還有閒情逸緻談情說愛?只能順其自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