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重振心神,憋著一股氣跟著男子往前衝刺,直到看見幾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站在一家藥店前!音樂聲就是這家藥店傳出來的!
“救命!有喪屍!幫幫我們!”男子嘶啞的聲音狂吼道,成功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
黑衣人們往他們這邊張望,不知說了什麼,只見其中一個黑衣人從西裝的上衣內袋裡掏出一把槍……一把槍!他高舉著□□,沖他們喊道:“閃開!”
白溪反應不過來,被男子拉得一個趔趄,差點撲向母親大地,等她穩住步伐,耳邊猛地聽到一聲巨響——黑衣人開槍了!
“我操!”男子低聲咒罵,奔跑的步伐逐漸慢了下來。
白溪後知後覺地回頭,只見身後的喪屍橫臥在他們不遠處,顯然已經“死亡”。她吃驚地望向黑衣人,居然一槍爆頭!而且距離差不多20米!這不是電視裡才有的情節嗎!
“我操!牛逼啊!”男子雙腿張開微微軀著身子,雙手撐在大腿上喘氣,不忘朝黑衣人豎起大拇指誇獎道,“太帥了!”
要不是白溪還有幾分理智,她已經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了。她的姿勢跟男子無異,深呼吸了幾口氣,覺得五臟六腑似乎都擠在了一起,連呼吸都疼。待喉嚨口那股不舒適感褪去,她從背包里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後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然後遞給男子。
男子接過,猛地一灌,一瓶礦泉水就見底了。他將礦泉水瓶隨意往地上一扔。
白溪還是有點喘,見狀雖然心裡不贊成但也沒不適宜地指責男子亂扔垃圾,她問出一開始的好奇:“你剛才為什麼不……停下來……”
男子的體力比白溪好太多,不過歇息一會便緩過勁來:“妹子,你這體力不行啊,沒鍛鍊?”
“……”
見白溪面上帶了羞惱的慍色,男子咧咧嘴,見好就收:“你別看那個喪屍體型小,可靈活得很!力氣還大!我也是倒霉,隨便進了間麵包店,就遇到了它,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要不是它一個失誤撲空,我根本跑不了!本來還以為出了房子就擺脫它了,誰知道那個狗逼崽子根本就不怕太陽!這不是跟開了掛一樣嘛!沒辦法啊,我只得逃命了,本來想著路上遇見一群壯漢……一個也行!只要有一個人幫忙我肯定能解決掉它!……誒,你那什麼眼神,就你那小身板,我怕你不是來幫忙,是來給喪屍打牙祭的!”
“……”好吧,白溪不得不承認,他的猜測情有可原,她現在可以理解男子剛見到她時,那副不可置信又失落的表情了……沒過於糾結,她感謝道:“謝謝你剛才沒放開我。”
如果不是他一直拽著自己,想必她真的給喪屍打牙祭了吧。
“嘿,那哪能啊。怎麼說,你都是好心來幫我。雖然也沒幫什麼忙……”
說話間白溪感覺身體好多了,只是雙腿還是微微發酸發軟。
的確,就她這體質,不添倒忙就萬幸了。想必第五言也是看穿了這一點,覺得她沒用才選擇跟她分道揚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