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默默看著那個男人從貨架後方走出來,接著一個又一個人走入她的視線。她默默數著:一個……兩個……三個.......二十二個…二十三……!!!
白溪瞪大了雙眼:“表姐!小姨!???”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回以同樣的震驚:“白溪?!你沒死!”
“……”
白溪一時懷疑自己需不需要轉個圈圈證明自己真的活著。
白溪被方岑月跟方媽媽拉到左側的貨架後,避開了其他人圍觀的視線。三人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白溪撓撓頭,打破沉默:“你們不是出國了嗎......”
“別提了…”方媽媽望向白溪的眼裡帶著些許愧疚,“白溪,之前不是我們想拋棄你,只是……唉……”
“我知道的。你們有你們的難處,我理解,你不用感到抱歉。”白溪遲遲見不到方爸爸的身影,問,“姨丈呢?”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方媽媽的傷心事,她長長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方岑月攬過方媽媽的肩:“媽,你放心吧。爸爸吉人自有天相。”她說著上下打量白溪,“外面怎麼樣了?看你氣色不錯……看來你找到個好男人嘛,運氣真好。”
她誤以為白溪這段時間被張大虎所照料。
被她這一打岔,白溪忘了追問姨丈的下落,解釋道:“我跟他剛認識半小時……”
白溪將這幾天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鬼使神差地隱去懷疑第五言拋下她的那一段,只說走散了。
方岑月迫不及待問:“你那個朋友能聯繫上嗎?”
她指的是第五言。
“……不能。”
“你手機不是有電嗎?”
“……沒信號。”
“好吧……”方岑月遺憾地嘆了口氣,無精打采地靠著貨架坐到地上,腦袋耷拉在膝蓋上, “政府不可靠,逃又逃不了,這種日子何時才是頭啊!”
方媽媽跟著坐在她身邊,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白溪也坐下,擰著秀眉問:“逃?”想起方才的音樂聲與藥店大門的鎖鏈,她恍然大悟,“難道他們放音樂就是為了吸引倖存者過來,然後全部關起來?”
“是啊,你才知道啊。”
“……”白溪語塞。打量著眼前兩人的狀態,雖然狀態都有點萎靡但精神飽滿不像被虐待過,“他們關住你們還得負責你們吃喝,為了什麼?”
“是‘我們’,不是‘你們’。”方岑月糾正,“他們就是吃飽了撐著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