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吧~”
五點十五,白溪上三樓叫醒方家母女。五點三十,開飯了。
白溪邊吃邊小心翼翼地打量對面三人,杏眼滴溜溜地在他們臉上打轉,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張大虎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了幾次直到忍無可忍,將碗筷放到餐桌上,挑白了問:“你有什麼事直接說,你那大眼睛看得我瘮得慌。”
“……”白溪乾笑了兩聲,“就……你們之前都有收到信息吧?都知道郊外的那家度假酒店改成政府的據點吧?”
“知道啊,怎麼了?難不成你接到消息說那裡淪陷了?”
白溪正喝著湯,聞言差點沒忍住一口噴出來:“怎麼可能!”
“那你問這個幹嘛?”方岑月插了一嘴。
“就……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去那裡?聽說那裡有警衛還有充足的糧食跟完善的醫療……”
方岑月撇撇嘴:“以前當然想了,但現在還去那幹嘛。怎麼,你想去?”
“……不是。”白溪望向張大虎,“大虎哥你覺得呢?”
張大虎搖頭:“那裡人群密集,還接二連三地有人過去投奔,他們心也是大,怎麼就不怕爆發第二次呢?”
白溪第一次聽到這個可能,一時呆住。是啊,既然無緣無故爆發了一次喪屍病毒,誰也不敢保證沒有第二次,而如張大虎所說,現在人口密集的政府據點或許…….她不敢想,也萬萬不敢把他們三人往火坑推。
察覺到放在桌上的右手被握住,白溪側頭望向身邊的第五言,只見他沖自己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先吃飯吧。”
“……好。”
方岑月對張大虎剛才的一番話非常有興趣,於是兩人就著這個觀點開始討論。
方媽媽默不作聲,一直悄悄打量第五言。他爸爸也是罪有應得,折磨了她八年又如何?不也遭到報應英年早逝了,而且他的兒子還解救了他們,也算是替他爸爸還債吧!一恩還一怨,勉強算扯平了吧。
吃過晚飯後,張大虎說要去花園找個順手的棍子以防晚上有喪屍突襲,方家母女似乎早有商議,主動攬下洗碗的活。
白溪迷迷糊糊地走出了廚房,見第五言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坐到他身邊喃喃自語:“原來僅一段遭遇,就能改變一個人……啊,要不我們把這裡分隔成兩個空間,你一個他們一個,互不打擾,可以嗎?”
自然知道白溪是顧慮他的感受,第五言順勢攬上她的肩:“那你呢?”
“我……我當然是跟小姨她們啦。”
“不行。”
“哦~~~為什麼?”白溪直起身微微昂著頭看他,一臉壞笑,“捨不得跟我分開?就這麼喜歡我?”
“當然,畢竟我對你一見傾心。”
白溪聞言微微一滯。雖然她偶爾也會有點小自戀,可她很有自知之明,她也就一個普普通通平凡到不行的小女生,但他不一樣,他優秀到令她自卑。平凡的她憑什麼讓他惦記了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