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吵架。”李雲啞著嗓子,“是我太天真了。”
不經意間,她看到了桌子上的小水瓶,那是白溪之前給她的。本來,兩個同系列的水瓶一直平行放在桌上,現在卻孤零零的剩它一個。如同她自己,孤零零的,沒有朋友,沒有情人,沒有家人。
周童童見她突然流淚有點手忙腳亂,輕輕擦拭掉她不斷滑落的淚水:“怎麼了?”想起早上衛生間的那一幕,她震驚道,“是不是王運來剛才對你做什麼了?李濤呢,他知不知道?這種事你可千萬別瞞著他。”
李雲崩潰地趴到周童童的肩膀,攬著她的脖子猛搖頭:“童童姐,我想白溪了。”是自己太自大太天真,還誤以為白溪自持金貴。
周童童愣住。跟白溪有什麼關係?
她抬起手輕拍著李雲的背,想安撫她幾句,卻驟然感到胸口一緊,五臟六腑似乎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和到一起,她痛苦地躬起身子。
李雲被突然推開,還未從情緒中走出來瞬間有點懵,直到耳邊傳來周童童痛苦的□□,定睛一看,才發現周童童面色痛楚臥倒在床上,雙手不斷撓著胸口處的衣服,身子不斷抽搐。腦子裡瞬間什麼想法都沒有了,她雙手搭著周童童的肩,伏低身子關切地問:“童童姐,你怎麼了?”
電光火石之間,她腦海里閃過劉祥倒地抽搐的那一幕。她心下一驚,不由得往後退直到下了床,背部緊緊地貼上房門。
難道童童姐跟劉祥一樣,會突然變成喪屍?!
思及此,李雲慌張地打開房門,她邊跑邊喊:“蔡擎!蔡擎哥!”
男人們剛確定目的地正要出發,突然聽到樓上傳來高亮的女聲,眾人均嚇了一跳。聽出是李雲的聲音,馬德力不悅地瞥了李濤一眼:“大清早的嚷嚷什麼,管好你女人。”
王運來幸災樂禍,他捅捅身旁的蔡擎:“難道她看上你了?”
蔡擎白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說著他悄悄看了眼李濤的臉色,只見他一臉平靜地起身,迎上方下樓的李雲。
李雲陡然撞見李濤,臉上表情一僵,結結巴巴地問:“蔡……蔡擎哥呢?”
見她一臉欲言又止,聯合起剛才王運來的話,李濤徹底誤會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勾引了一個還不夠?他滿肚子火,口不擇言:“急著找他做/愛?”
李雲瞪大了雙眼:“你胡說什麼!”她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是童童姐!她要變喪屍了!”
一旁看戲的蔡擎怔住,反應過來後慌忙跑向李雲,抓著她的肩膀焦急地問:“什麼意思?童童怎麼了?她在哪?”
“她在我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