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溪意興闌珊,想到某種可能性,面上不覺帶了醋意,“不是跟你暢談嗎?我還以為你們會徹夜長談呢。”
第五言無奈笑笑,再次揉下她的發心:“吃醋了?”
白溪抿緊嘴不作回應。
第五言坐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討好地說:“我只想跟你徹夜長談。”
白溪有所鬆動,她撇撇嘴:“你們感情很好嗎?”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見白溪面色不對,他及時補充道,“別亂想,我們是純友誼。何況,她也不可能喜歡我呀。”
“所以你對她有好感只不過她不喜歡你,你們才止步於友誼?”
第五言無奈地輕戳了一下她的腦門:“胡說,我只喜歡你啊。”
白溪別過頭,重重“哼”了一聲。
第五言把玩著她的手指:“本來,這屬於她的隱私我不該多嘴,可是剛才,她拜託我轉告你。”
白溪被挑起了好奇心,豎著耳朵靜待下文。
“她是為了追求自由才來到這個世界,這次突然過來是因為她跟情人鬧彆扭,本想散散心卻沒想到會遇見你。她說,因為她的羞於啟齒,現實中你也不知道,其實她喜歡同性。她現在找到了真愛,也想通了不希望再畏手畏腳藏著掖著,她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但還是怕你反對怕你不理解,才托我轉告你。”
白溪愣住。所以剛才吳瓊的突然噤聲,只是不知如何跟她開口?她回過頭看他,面上不自覺帶了嚴肅與認真:“愛情本就不分性別,我怎麼可能反對,而且,我又有什麼資格反對,沒人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場對他人的生活指手畫腳。你幫我轉告她,性別不能限制性取向,做自己遵從本心根本沒有錯,錯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旁觀者。”
第五言欣慰地點頭:“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反對。我曾經多次鼓勵她,但她總是自我懷疑自我否認,想必這次得到了你這個好友的認可,她會勇敢點吧。”
“這些年她應該受了許多委屈吧……你一定要幫我轉告她,不不不,我們現在就去找她也行!”
“算了吧,她被小情人叫回去,眼下正是重歸於好蜜裡調油的時候,我們過去瞎摻和什麼。你也別太擔心她,愛情是最好的良藥,她會勇敢的。”
白溪點點頭:“那就再好不過了。”
第五言一手撩開她額前的碎發,手指順著她的髮絲下滑,挑起她的一卷頭髮手指把玩似的繞圈圈:“我剛才跟她打探了點消息。”他說著眉間不覺帶了笑意,“原來,葉幸司是這個遊戲的主創,也是公司的CE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