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前調是淡淡的松香,尾調是低沉的麝香。
每次在床上,親密時霍青梔的感官被擴大,這些味道都是令她著迷的。
但此刻,卻令她窒息到心口犯痛。
她抿了抿嘴唇,眼眶氤氳起一層霧氣,靜謐的空間她的無奈和無助瘋狂的蔓延,卻遲遲找不到落腳處。
——
邁巴赫的門,被狠狠關上,舒執聿撕扯著領帶,咬緊下顎,粗糲的指腹攀上方向盤,清晰的筋脈順延著手腕,隱入肌肉分明的小臂。
他頭抵在座位上,側目看著二樓亮起燈的室內,抄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出來喝酒。」
第123章 把他腦袋開瓢
蓼城最為混亂的酒吧。
偌大的茶几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液體,舒執聿筋骨清晰的手指端著高腳杯。
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裡咽,透著些許顏色的液體在他唇角落下,划過凸起的喉結。
「喝這麼多?」林靳嚴看的傻了眼,「發生什麼事情了?」
舒執聿不語。
林靳嚴便又看向一旁的朱溫苓,「你們吵架了?」
「沒有。」朱溫苓搖頭,手裡搖晃著一杯果汁,「我都好幾天沒看他了,今天忙著吃瓜,突然被他喊出來的。」
「吃瓜?」林靳嚴懵了幾秒,「吃了一天,不鬧肚子啊?」
朱溫苓嗤笑,「你家沒有收到什麼照片嗎?」
她這麼一說,林靳嚴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你說的是舍予門口被潑油漆的事兒?」
照片是林靳嚴的母親看到的,吳妡樂也看到了,當時兩人還聊了幾句,林靳嚴神經大條,看到也沒有放在心上。
「不就是鬧事兒的嗎,這有什麼瓜可吃的?」
「你沒看到那些油漆寫了字,說……霍青梔外面有男人嗎?」朱溫苓說這話時,掃了眼舒執聿。
舒執聿眼尾泛紅,眸色漸漸迷離,已經有了醉意。
林靳嚴嗤笑,毫不猶豫的說,「不可能的,青梔那麼愛明陽,絕對不可能有男人。說實話,以前我還以為她是想把劉謙程當成明陽的替身,但是後來我就發現不是,根據可靠的小道消息,上次蘇伯母在青梔那兒拿走了一箱明陽的遺物,青梔為了這事兒求了蘇伯母好多次了,還有她在明陽的墓地暈倒,明陽走了這麼久她還默默守著蘇家,這都是她愛明陽的表現。」
他生怕朱溫苓誤會霍青梔的清白,解釋的時候又信誓旦旦又凝重,「說真的,青梔就算真的跟別人發生點兒什麼,我估計她就是太想明陽了,雖然我也不是贊同這種做法,但是我絕對理解她,她這輩子都忘不了明陽!」
『嘩啦』
一陣刺耳,話音剛落地的林靳嚴被嚇了一跳,扭頭就看到滿桌的酒杯被撞到,七零八落。
罪魁禍首是舒執聿,他已經靠在沙發背上,眉宇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冷。
「怎……怎麼了這是?」林靳嚴看向朱溫苓,「聿哥到底為什么喝這麼多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