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末你不能回來了,那我去找你好不好呀?”徐念聽說他現在是單人宿舍而且允許家屬去的時候就有點活心了,“不在你身邊畫圖都沒有靈感了,想抱著你睡。”
她想周晨驍,周晨驍又何嘗不想她,既然軍隊允許便沒和自己較勁,和她約好了周五晚上她下班後直接過來。
不過令徐念沒想到的是,就在周五當天出現了狀況,那天正好趕上柳安妮團隊負責的一系列新品拍攝商圖,好巧不巧一個模特來的路上崴了腳,眼看著其他部門都準備好了,偏偏缺了一個模特……
正當柳安妮著急的時候,她餘光一瞥,瞧見了身高體型都和他們挑選的模特十分接近的徐念。
“頭兒,念念長得太乖了吧……咱這系列有點朋克的。”負責商圖拍攝攝影師有點為難。
造型師卻打量了徐念片刻來了靈感:“沒事,交給我了,頭兒你放心,我給念念拾掇完沒準拍出來的效果比原模特還好。”
於是徐念經過了三個小時的打造,變成了一個挑染著艷粉色頭髮,妝容濃艷張揚的叛逆少女。
不得不說造型師的判斷是對的,徐念確實長得乖,但經過了髮型妝容的加持形成了一種很和諧的反差,十分符合那套服裝突破禁錮追求個性的主題。
但等到拍攝完畢,原計劃下班後去找周晨驍的徐念對著一腦袋粉毛卻有點欲哭無淚——明明上色之前造型師姐姐說好這玩意是暫時的,怎麼偏偏她洗了好幾遍都洗不掉,她可是要去軍區的人,弄成這這副德行哪還有點軍嫂的樣子?
迫不得已,她在打車去軍區的路上給周晨驍打電話:“你過來接我的時候務必幫我帶個帽子,我頭髮出了點意外,不遮一下沒法見人。”
周晨驍聽她這麼說的時候還十分困惑,真與她見面後才笑出了聲,只見他面前的小姑娘頂著一頭囂張艷麗的粉紅色頭髮,不醜,還別有種肆無忌憚的美麗。
他覺得其實沒必要遮:“挺好看的。”
徐念氣鼓鼓地搶過帽子帶在頭頂壓得低低的:“不好看,不給你看!”
她拽著帽子走了一路,到了他宿舍還不願鬆手,周晨驍看到她帶著他的軍帽,不知怎麼的起了邪念,就覺得她這樣尤其誘人,如果再穿上他的衣服,袖子長出了一大截,遮住白皙纖小的手,即使拉鏈拉到最上面依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膛,大概會更加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