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半晌,他才心疼地開口,“讓你擔心了。”
徐念搖搖頭,笑眯眯地對他說:“都已經過去了,你好好地活下來了,我還意外收穫了酒量,以後我出去也不怕被人潛規則了,都是好事,你說對不對?”
前半句姑且算是好事,但後半句……
“徐念。”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誰敢對你動潛規則的心思,我打死他。”
徐念沉默一下:“你是不是被我的發色帶入戲了,你是軍人是副團長呀,你這句話說得特別有太妹男人的風範你知道嗎?”
周晨驍:“……”徐念不說的時候他沒想那麼多,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回到宿舍之後,徐念問周晨驍今天晚上他和張博濤說的,戴鍇不服就讓他服是什麼意思,按理說不是通過張博濤對他施壓讓他不敢造次更方便嗎,難道要像在特戰隊對待夏初那樣打到服嗎?
“……差不多。”周晨驍嘆了一聲,“讓張團施壓的話確實更方便一些,不過如果不是我親自讓他服,他大概表面順了,心裡也總會犯別。所以最好還是我自己動手把他掰過來,這小子雖然心氣兒高,本事也確實有,之前的模範機槍連就是他們營他帶出來的。”
三營二連被評為模範機槍連,這件事徐念之前聽馮靜說過,只是她沒想到這個連所屬的偏偏是戴鍇的營。
手底下有幾個得力幹將本來是件好事情,只是一想到這個得力幹將對周晨驍的針對,徐念就更加擔心了。
後天是周日,徐念剛好還在部隊,說也奇怪,參加聯合訓練的人明明是周晨驍,她卻起得比他還早,睡醒了也不吱聲,就撐著枕頭望她身邊的人。
他真好看呀!
還是那麼好看,越看越好看,好看到她由衷地懷疑戴鍇嫉妒他有很大一部分是臉的原因。
“看夠了沒有?”她趴在他身邊看了半晌,突然聽到連眼睛都沒睜的周晨驍開口,著實嚇了她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