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沒好氣兒地哼一聲:“我也不去,你這話說得好像只有你記性好我是條記憶七秒的死魚一樣。他對我老公做的事情更過分好吧,婚他愛和誰結和誰結,要不是他這婚姻性質我揭他老底也沒用,我說什麼也得弄到他老婆的聯繫方式,一封匿名郵件就叫那姑娘知道自己要嫁的是個多不要臉的斯文敗類,退婚才好,他只配孤獨終老。”
“哈哈哈說得好。”徐朗在電話里笑得爽朗又解氣,“那我不回他了,估計他等兩天沒收到答覆自己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徐念當天是若無其事地應了,但眼見著下月八號一天天臨近,她心裡居然越來越沒辦法平靜,也說不清原因,總之無論幹什麼都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焦躁情緒。
她和周晨驍說:“你說我是不是賤,早就下定決心永遠不原諒他和我爸,可這兩天一直在做夢,夢到好多小時候的事,全是他們對我好的畫面,明明我心裡明鏡一樣,無論過去他們有多寵愛我,都抵消不掉他們對你犯下的過錯。”
周晨驍摸摸她的頭:“世上沒有那麼多非黑即白的事,他們針對我,用錯誤過激的方式阻止我們在一起,但這和他們從小到大將你捧在手心裡不矛盾,不是嗎?”
“嗯……”徐念把落在自己頭上的那隻手拿下來,掌心貫穿出的洞已經不見了,但多次植皮的傷痕還很明顯,有些傷就是哪怕創口癒合,痕跡也會留一輩子。
她和那隻手十指相扣:“我還是沒辦法原諒他們。”
周晨驍包住她的小手,慢慢攥緊:“你不原諒他們,和你打電話過去問候一下也不矛盾的,至少你現在可以安心,以後想起來心裡也不會始終別著一根刺。”
“也對。”徐念思索一下,鑽進他懷裡嘆了口氣。
“又怎麼了?”她這副模樣也可愛得不行,周晨驍低頭親親她的頭頂。
徐念箍緊了男人窄瘦結實的腰:“就是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講道理,你這麼好的人,卻從小到大受了那麼多苦,結果那些欺負過你的人根本沒得到應有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