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愛答不理。
好像對於他們有什麼反應都沒有太多的興趣,更沒有想和他們交流的興趣。
雖然以前他們之間也沒什麼交流就是了。
還有些奇怪的是徐玉良的態度,即使不明顯,但他從進來到聽到余莫開口,神態語言,很明顯都是在圍繞著余莫轉。
這個也可以歸為徐玉良是當時見了余莫溺亡的事情的後遺症,可是看著徐玉良方才那一瞬失落的樣子,又不完全能用這個理由解釋。
徐玉良才反應過來:「去吧,我帶你過去」
他下意識的想送余莫回房間,卻看到余莫搖搖頭直接轉身走了:「不用了,我記得自己房間在哪兒。」
徐玉良噎住,居然有了一種被用過就丟的悲涼感。他還以為以余莫現在的狀態,或許會讓他變得比較依賴自己。
然而方才能給摸給擼的余莫,轉頭就能毫不留戀的把他丟下的樣子,雛鳥情節什麼的不存在,著實打了下他的臉。
徐玉良還想要跟上去多叮囑幾句,就看到邢回先他一步跟了上去。
不過他沒有和余莫並排走在一起,而是只跟在余莫身後半步的位置。
單單這樣看,就和以往一樣很好的去執行徐玉良方才照顧一下余莫的囑託。
徐玉良回想了一下,以前他和邢回說有時間讓余莫和其他隊友變親近一點的時候,邢回聽是聽了應是應了,就像剛才那樣,但除了在團體活動會對其他人多說一句「不要鬧問題外」,並沒有採取過什麼實際的動作。
有時候徐玉良會覺得邢回更像一個沒什麼感情的機器,他的感情似乎都留在了創作和舞台上,讓他不能夠分出太多給身邊的人。
就像他已經和邢回認識兩年多了,可是對方對自己稱呼還是經紀人一樣。
每個人對邢回來說都只有身份上的區別。
徐玉良有時候也不知道這樣的人來管理團隊,是好還是不好。
如果余莫知道徐玉良的想法,他就會告訴他,其實不是的,有區別。因為同是隊友,邢回就會喜歡上某個隊友,也會非常漠視「余莫」。漠視,一種比討厭更為不浪費情緒的態度。
所以很清楚這點的余莫,對於邢回跟在自己身後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邢回的漠視,對於陰鬱卻隱隱渴望別人關注的「余莫」是難以忍受的,但對於余莫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余莫跟著記憶按著密碼,轉頭看向邢回斯笑了笑:「我到了,謝謝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