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練習更重要,余莫也就沒在意太多了,而且路一川這個人雖然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但可能正因為如此,他的舞蹈跳的是真的好。
而且練舞期間的路一川還是比較靠譜的,起碼余莫覺得這時候和他溝通沒什麼障礙。
雖然不至於幾天就建立了什麼革命友情,但舞友交情還是有的,余莫是這樣認為。
不過路一川不講跳舞的時候,依舊很狗。
會在余莫喝水的時候故意站在後面突然出聲,余莫嗆水,然後路一川被打。
會在余莫閉著眼睛癱在練習室地板上喘息的時候,突然把音樂聲調大把余莫嚇的一激靈坐起來。
諸如此類的行徑,讓余莫覺得還好自己脾氣好。換個人早把路一川打死了。
絕對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打不過路一川。
和余莫以為的不同,路一川是覺得這幾天他們相處的模式非常愉快。也就是幾天,路一川終於肯定了,自己為什麼總覺得心痒痒,逗現在的余莫可比逗貓有趣多了。
余莫現在每次揍他的力氣越來越大了,路一川很滿意。
余莫卻覺得他腦袋真的有點子毛病,哪有人每次惹了別人被打還挺開心的。
後來從粉絲的話他覺悟了,人雖然不會,但狗會(不是
彩排那一天很快到來,五個人終於頭一回集體坐到了一台保姆車上。
余莫直接坐副駕駛上,避開了他們四個人,畢竟劇情已經開始了,他不想看見什麼眉目傳情,小動作之類的。
因為徐玉良一邊一邊和余莫聊天,他也不無聊,自然無瑕注意後面的氣氛,遠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到了彩排現場,余莫因為什麼都不熟悉,就跟著徐玉良。看著有些懵懵懂懂的,見來往的工作人員看他,還有些不自在的眨了下眼睛,一邊心裡希望自己沒做出沒見過世面沒經驗的傻樣。
殊不知道別人只覺得他眼神實在靈動的很,跟在徐玉良身後,也不和身邊的隊友怎麼說話,夏萊新路一川和他說什麼,他就「噢」「嗯」「這樣啊」的答,又顯得幾分高冷,偏偏沒有令人討厭的那種大牌感,反而忍不住讓人想多照顧他幾分。
更別提余莫那隱藏在「高冷」下的小緊張,其實已經被夏萊新他們看出來。
實際上真正要彩排了,余莫才覺得自己居然這樣緊張,這算不算,近鄉情怯?
夏萊新他們在和他嘰嘰喳喳講什麼,余莫幾乎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有到了彩排的舞台場地,他才好像回過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