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余莫心裡是怎麼腹誹自己的,秦之敘看他戴好他那副手套,把另一套手套放在這裡,只提著布袋準備往瀑布底那裡走,不由得「餵」了一聲。
見余莫疑惑回頭,秦之敘說:「你自己能行嗎?」
這話講完,秦之敘就感覺自己被孫茵雪狠狠瞪了一眼。
他也覺得這話說的有點不對,像在懷疑余莫似的,不過這一次他沒這個意思。
可是余莫只是微微一笑:「這有什麼。」不再多說,轉身走了。
看著余莫的背影,秦之敘聽到應斯年道:「他不會和不熟的人尋求幫助的。」
聽到這話,秦之敘扭過頭,不知道為何不爽:「那他不也沒有和你尋求幫助?」
秦之敘說完,就見應斯年也在看著余莫的背影,抬手像隨意整理衣領一樣,實際上大手卻是捂住了收音的麥。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小,秦之敘在旁邊卻聽的分明。
他說:「是啊,因為他覺得和我也不熟。」
好像有些嘲弄,只不過這份嘲弄不像是針對余莫,更像是應斯年針對他自己本人的。
從遊輪前到節目開錄,不管余莫是怎樣的,起碼應斯年是一直表現出二人關係有幾分親近的樣子,應該是不大想讓別人看出他和余莫具體關係如何的。
結果現在他居然自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還是有點感嘆的語氣,也是令秦之敘有些驚訝。
孫茵雪也聽到了,和秦之敘一樣有點驚訝。
哦喲,這算是為美人撕下一點假面露出真實情緒了麼?
放下手來,應斯年轉頭,看著兩個人的表情,笑得若無其事,仿佛剛剛什麼也沒說過一樣,只道:「大概是小莫不好意思吧。」
呈現給公眾的,又是一個官方而虛偽的回答了。
秦之敘只嗤笑了一聲:「還真看不太出來。」
孫茵雪蹲下來,托著下巴,看著余莫的身影,表情擔憂:「莫莫應該可以吧?」
要不是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蛙,剛剛一時被嚇住了,怎麼也不能讓莫莫自己去。
不過想到余莫方才說的話,她又「嘿嘿」了兩聲。
聽到她笑,秦之敘搓了搓胳膊:「你能收斂點嗎?」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嫉妒。」
「笑話,嫉妒?誰嫉妒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誰搭話就是誰啊,還有我臉上確實沒有貼金,倒是貼了被莫莫保護的搭檔的八個大字。」
秦之敘看著搖頭晃腦得意不已的孫茵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