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什麼,白越瀾手指輕輕敲著杯壁,問余莫吃飽沒有的時候,余莫才慢半拍地:「嗯」了聲。
只是一個音節,都有些含糊。
聽著就是醉了,白越瀾覺得好笑,頭一次知道余莫居然是個半杯倒。
也是,之前他可沒有興趣和「余莫」喝酒聊天。
沒有問你是不是醉了這種廢話,白越瀾起身,溫聲道:「那我們回去吧。」
面前的白越瀾站起身了,余莫還是慢半拍地才抬起眼看他,聽到的話,眨眨眼,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又聽話的:「嗯」了聲。
白越瀾好奇現在的余莫是不是問他什麼,他都會乖乖應「嗯」,於是他看著余莫跟上來的時候,又問他:「今天的東西好吃嗎?」
「嗯」
「還想再來嗎?」
「嗯」
「越瀾哥好嗎?」
「不」
問的正開心的白越瀾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已經和自己並排而行的余莫。
跟著停下來的余莫也側過頭,不過醉了的他自然是暈乎乎的,所以還頭稍稍控制不住的側向一邊,這樣看著白越瀾,更無辜了。
像在問怎麼不走了?
白越瀾心想自己大概就敗在這雙會說話的眼睛上了,聽到「不」時那一瞬間的不悅也瞬間消失了。
他看余莫站定了,但很明顯有些站不穩,嘆口氣把人扶住,在服務員等人驚訝的目光下,扶著人坐著電梯下去了。
到了地下車庫,白越瀾看著等候的林瓊,用眼神讓他退後。
一看余莫就想上前的林瓊接觸到白越瀾冷淡的眼神,上前的步子頓住,等白越瀾扶著余莫往車那裡走,他才跟隨其後,文靜溫順的臉上,眼卻盯著白越瀾放在余莫肩膀上的手。
白越瀾突然停下來,因為他突然停下來,暈乎乎地已經垂下頭的余莫,這下又抬起了頭,很不舒服地皺著臉。
白越瀾瞧著,忍不住低下頭,用另一個手揉了揉他的臉,臉上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
與動作表情不同,白越瀾開口的聲音溫和中帶一絲危險:「林瓊,先去處理了那邊的事情。」
余莫雖然醉了,但卻對林瓊這個認識的名字有反應,於是迷迷糊糊地往白越瀾開口的方向看去,結果卻看到疾步走去的林瓊,一把前方牆後拿著攝像機的人拽著領子拖了出來。
余莫看不清林瓊臉上的表情,只看到他一連串快且狠厲地動作。只見林瓊將那個偷拍的人乾脆粗暴地拖出來後,又一拳將掙扎要叫的人錘倒在地,廢話都沒多說幾句,最後成功奪過被那個人抱緊的攝像機。
白越瀾以為余莫突然看著不動,是因為被自己身邊新助理這樣狠厲的一面嚇到了,也是,林瓊很會偽裝成聽話的狗,應該還沒在余莫表現過這個樣子。
誰知道不等他說話,懷裡的人就先抬起了手,輕輕的鼓了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