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也仿佛感覺到哪裡不對:「反正就是特別,懂嗎?」
安靜了幾秒,又是一陣Battle。
兩組選手就「余老師來我們組最好」這個話題進行了一番辯論,期間不乏對余莫的彩虹屁,兩位導師也沒有阻止的意思,都透露出了同一個意思。
【就是要爭余莫做助陣嘉賓,誰勸都不好使】
余莫望著那邊,也已經整理好了臉上表情,不然能怎麼辦,他還能喊一句「你們兩個不要再打啦」不成?
腦海里莫名冒出這句,余莫忍不住撓了撓臉,真是,最近怎麼腦袋裡冒出奇奇怪怪的句子。
不過,拋開其他亂七八糟的因素不說,余莫其實對於有兩個組選自己還是挺開心。
不管邢回和路一川有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又是不是兩位「打情罵俏相愛相殺」的方式,但會選他做助陣嘉賓,說明內心對他的實力也有肯定。
畢竟余莫看得出來,他們對各自的組員還是比較負責任,肯定也不是隨隨便便按心意就來的。
余莫其實也不知道這個節目組在這種環節上,會不會提前就安排好分配,反正是沒有一個工作人員給他說這個環節有安排好誰助陣誰的,余莫就默認是沒有了。
現在再看他兩位隊友驚到大家下巴的操作,余莫確定了。
嗯,確實沒有提前安排過。
當然,為了不會出大問題,節目組肯定多多少少也有和邢回和路一川這些導師提醒著選擇的時候,應該隨機應變,但想一想也知道他們倆...不會聽吧。
余莫托著下巴,手下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礦泉水瓶,等待表演的開始。
有一說一,做一個看別人「打起來」的吃瓜群眾,其實還是很有意思的,當然如果他們「打起來」的結果不是由他定就更好了。
余莫突然就想到了路一川之前那番不著調的私心論。
不過也幸好,他對路一川和邢回都沒有私心!判定起來也會更公平公正。
決定好了表演順序以後,負責任的兩位導師都在對各自的組員說話。
路一川:「你們上去可別給我丟人啊。」
邢回:「我說過,要什麼,就自己爭取。」
兩個人都聽到了對方說的話,目光短暫交匯了一瞬。
在正式表演前,兩組人員都上了圓台,面對著坐在比舞台高度更高一些位置的余莫,邢回和路一川有種微妙的感覺。
仿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與從不放在眼裡的余莫位置在心理上開始對調,這不是余莫刻意做了什麼,而是他們在無形間,自己做出了的心理改變。
曾經他們俯視著「余莫」,而現在,他們卻再做不出來居高臨下的俯視的姿態。
甚至現下這樣微微仰視著余莫,會有一種本該如此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