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在這裡說就可以了。”
陳申媛苦不堪言,又不得不強勢一點,眼神堅定道“我想跟你聊你堂姐的事,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顧僚劍眉緊皺,眼神忽而幾分警告“走吧。”
陳申媛上前幾步,昂首挺胸,並肩與顧僚行走。
因為顧僚很遲才離開教學樓,去到飯堂的時候只有零零散散十幾個人。
兩人坐下後,陳申媛開口“我表姐那天去高鐵站接人的時候看見你了。”
“表姐?”
陳申媛隨意的扒了幾口飯“小的時候見過的,長大的時候也相過幾眼;我們兩家好歹也是世交,只是伯父伯母他們。”
顧僚放下筷子,抬眸道“你找我的正事就是這些?”
陳申媛吸了一口氣“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
“知道,我也懂,懂了又如何?”
陳申媛悲痛莫名,詢問道“我為什麼感受不到你的懂?你也沒有給過一點回應給我。”
顧僚吃完最後一口飯,用紙巾擦了擦嘴,道“我一直在拒絕,你沒感覺到?沒有也無所謂,你現在知道也不遲。”
陳申媛黯然傷神,似乎還沒有完全接受這個事實。
顧僚依然淡定自若問道“吃完了嗎,我送你回去。”
陳申媛垂首,泣聲低訴“給我幾分鐘。”
顧僚從書包拿出物理練習冊,順便寫幾道選擇題。
第11章 拾壹
很多時候,很多人都會這樣,在熟悉的人面前偽裝一切,在陌生人面前掏心掏肺,因為陌生,反而覺得安全;因為無關,人們會表現出冷漠。當奢求不來寬容的時候,冷漠也是可以的。
——摘自《意林》
這幾天,顧青根本沒見過顧僚,他們的時間完全是擠不出來的,倒有個不速之客。
林知寒拿著一份圖紙走到建築部,對著所有人道“這幾張xx工程的圖紙是誰負責的。”
顧青頂著眾多的壓力起身,臉色不好道“我。”
林知寒瞟了她一眼道“跟我進來。”
進了接待室,林知寒直接將圖紙丟在桌上,對著顧青道“全部重畫。”
顧青渾身一僵,問道“為什麼?”
林知寒直接道“我作為甲方,非常不滿意你的圖,你的施工圖畫的太糟糕了,也不是我所要的效果。”
林知寒隨意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道“你作為乙方的人,不應該儘量滿足甲方的要求?”
顧青眯了眯眼,忍住想打人的衝動,耐心問道“不知道林先生不滿意哪些地方,我們可以做出相應的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