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寒被陳申芯冷不防的問了一句，回神道“這跟你無關。”
看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林知寒的腦海里瞬間想起了那會兒在醫院裡，那個場面。
顧青….
林知寒手握拳頭輕輕覆上額頭，微微嘆氣。
她哭得真醜。
時光若水，不停流逝的這句話適合留在顧僚的身上。
顧僚唇色一會兒青紫，一會兒蒼白，全都是因為疼痛所造成的結果。
顧青曾經在高中的時候，心理老師教過他們如何把脈感受著自己心跳的律動。
所以此時她坐在床邊，握住顧僚的手腕，手指在不經意間輕輕覆上去。
顧僚鎖緊眉頭，咬著下唇，臉色疼的開始扭曲起來。
這裡沒有安樂死…..
顧青感受著手腕上，慢慢無力的跳動，輕聲到她快感覺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她摸錯了地方。
顧僚微微喘息著，眼神無力的看著顧青，勉強的笑了一聲“那個，你這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顧青由始至終都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她仍然是笑著的，她輕聲道“我還沒看夠呢。”
廚房裡有熱好的粥水。
他一口都沒吃下去呢。
顧僚微微仰首，顧青看著他那麼痛苦的模樣，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毫無溫度。
“如果，何慧回來，你不在，她欺負我怎麼辦？”
顧僚輕輕的看過去，他輕撫著她的臉，聲音低沉道“那你告訴她，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她的。”
顧青低首，眼眶不停流淚出來，
第一次，顧青在顧僚面前放聲哭泣，哭得像個小孩一樣，一點也沒有作為二十六歲的知覺。
顧僚眼眸已經沒有任何光芒了，只剩下死寂般的棕色瞳孔，他一字一句道“忍了很久吧。”
顧青只是慢慢的抽噎著，沉默不語。
臉上有著乾涸的淚痕。
她搖著頭。
顧僚微微皺眉，微微嘆氣道“看著你的樣子，我都後悔了，應該瞞著你的。”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顧青忽然抬眸，瞪著他“你敢，你敢不告訴我！”
顧僚嘴角微翹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