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守陪笑道“醫院保衛室!”
那可是挺遠的距離,顧青肉疼自己的交通費,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是五六點了。
果然一去到,顧青還沒開口,保安就知道了“這是許經理留下的文件,這是張條。”
顧青陪笑說謝謝。
打開紙條一看:我接下來所說的……哎呀,我太緊張了,我說不口,下次說吧……
顧青風中石化“……”隨風消散。
已經不是很想陪著許臨守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顧青連電話都不打,直接就回家了。
回到家時,林和辰依舊還在睡覺,顧青覺得這有點像嗜睡症的症狀,感覺不太好,跟江琳說了一聲,江琳說沒關係,他晚上老是失眠,白天才睡得多的。
顧青嗯了一聲後,江琳問道“你今天拿了什麼文件?”
鑑於也是林氏的文件,顧青便實話實說了“我也不太清楚,我沒看過,不過其實我去拿紙張而已。”
江琳來了好奇心,問道“什麼紙張?”
顧青遞過去給江琳一看,江琳撲哧的笑了出聲“許臨守的手筆嗎?我看他在耍你玩呢。”
顧青非常認同,點點頭也不說話了,今天也是累死個人。
江琳忽然眉頭微蹙,仔細看了看後“這好像不太是許臨守的字跡吧?”這字跡好生熟悉,有點像自家兒子的筆跡。
顧青卻不以為意,隨意說道“這有什麼,可能是字丑,不敢寫出來唄。”
說完後,拿起其中一張紙,訥訥道:“不過,他找人代寫的字,也不是很好看嘛。”
江琳腦迴路滿清奇的,這下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覺得特別神奇,然後又繼續道“小青,許臨守還有叫你去哪裡嗎?”
顧青搖頭“沒有,不過我未必再去了。”
江琳眯了眯眼睛,也不再說話了。
夜幕降臨,霍欣在家中織著毛衣,冬天快來了,網上學了幾種織毛衣的手法,想實踐嘗試一下。
不過看到面前氣定神閒坐著的男人,她就沒什麼心思了。
語氣也淡漠道“關於那份合同,我並沒有交給哥哥,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你是來讓我暖床的嗎?”
秦時寅現在其實蠻欣賞她現在的態度,饒有興趣的道“你現在是什麼思想?破罐子破摔了?”
霍欣抬眸,聲音清冷道“在J市的時候我早就無所謂了。何況現在的安穩。”
秦時寅嗤笑,嘲弄的語氣道“你還沒有你父親一半有魄力!枉為他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