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何慧最近一段時間開始安分下來了,店鋪經營的還可以。
因為十二快放寒假了,所以也有時間來這邊打工。
霍欣就比起自己簡直要勤奮的不得了,差不多每天都是第一個去,最晚走的,讓顧青這個老闆都自愧不如了。
“霍欣,你說我不給你高工資都不好意思了。”那一天,顧青是這樣對著霍欣說的。
霍欣卻搖頭“你還是給回之前說好的工資吧!”
顧青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霍欣抿嘴笑道“我覺得這樣很好啊!太多工資了我心裡不安!”
顧青也是一副沒得商量的神情,硬塞過去道“你值得的!”
過了半個月後,悄無聲息的,秦時寅忽然下台了……
這個消息來得猝不及防,因為顧青沒有聽聞林知寒回來的消息,這些天他也是一個電話都不打過來。
江琳素日沒心沒肺的,現在都有些鬱鬱寡歡了。
秦時寅下台後,最輕鬆的莫過於是許臨守了,整個人都放鬆了,之前被逼迫交出資金的時候。
壓力山大,只能從尹皓那邊拿出一筆錢借著了,而且接下來的猜想也跟許臨守想的差不多。
秦時寅變本加厲的變相索取,然而林知寒發來了資料,是關於瓷磚資金鍊的具體情況。
發現秦氏集團從三年前開始,以交易瓷磚作表面,實際上私底販賣著有涉嫌洗黑錢的嫌疑。
證據方面被林知寒整理差不多了。
而現在許臨守又直接將在林氏調查出來的結果,遞交給林知寒,林知寒看了一眼道“洗黑錢的不是秦時寅,是秦源!”
許臨守慌了神,那這段時間查出來的結果豈不是都白費了?!
林知寒笑了“那就看秦時寅有沒有一個父愛的心思了,直接私底跟他商討吧,不要泄露了!”
然而秦時寅沒有過多的猶豫,第二天就直接撤資了,不用五天的時間,直接下台,這就是裡面的曲折了……
連許臨守想問一下緣由,都沒好問出口。
“秦時寅,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許臨守就站在那裡,身姿挺拔的,看著眼前同樣清俊的人,細細問出口。
秦時寅笑了,笑意不達眼底“許總是腦子糊塗了嗎?”
許臨守抿嘴,淡淡道“我說的,不是許總,是許臨守!你認識嗎!?”
秦時寅沉默下來,沒有答話。
許臨守繼續道“還有顧裳!林知寒!你認識他們嗎?你還記得他們嗎?”
不是顧總,不是林總,更不是許總;對方也不再是秦總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