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少虞又懶懶的躺回了床上。
只是睡著睡著,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不是她的床!
扶少虞左右看了兩眼。
黑白格調的裝修,由內而外的散發著沉穩冷淡氣息,這分明是秦識崢的臥室。
扶少虞下意識掀起被子往下一看,看到自己身上還穿著衣服,悄悄鬆了口氣。
耳邊傳來一聲低磁的笑,扶少虞面無表情的壓下被子,視線投向門口,「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剛。」
秦識崢好像忘記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推門走進來。
他語氣平淡的陳述一個事實,「你昨晚醉了。」
扶少虞嗯了一聲,視線直勾勾的盯著秦識崢受傷的嘴唇。
「……你的嘴巴怎麼回事?」
「虞寶是全忘了?」秦識崢幽深的眸光落在扶少虞身上,眼底意味深長。
一抹紅意已經悄無聲息從扶少虞的脖子爬上臉頰,她故作淡定。
「嗯,我忘了。」
扶少虞沒注意到秦識崢微勾的嘴角。
就聽到他說。
「昨晚虞寶醉了,一直和我撒嬌,抱著我要親我,還想摸我……」
「胡說八道!」
扶少虞瞳孔一睜,對著秦識崢怒目而視,「不可能!」
「虞寶知道我嘴上的傷怎麼來的嗎?」
秦識崢不急不緩道:「虞寶把手伸進我衣服里,要摸我的腹肌,我想阻止你,你惱羞成怒,給我咬了一口。」
扶少虞:「……」
聽完秦識崢編造的醉酒過程,扶少虞整個人都是凌亂的。
她醉酒後這麼……狂野?
扯著秦識崢撒嬌要親親,還解開他的衣服四處亂摸,他不給就發脾氣?
秦識崢趁著扶少虞呆滯時上前,「昨晚你生氣要下車,結果一腳踩空,喊著腳疼,媽差點誤會我們在做壞事。」
雖然醉酒的記憶斷片了,但扶少虞隱約記得自己偷親秦識崢的事情。
現在想來,扶少虞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當時的自己像是被一種詭異的力量給操控了一樣。
既然偷親是真的,只怕秦識崢說的也是真的……
扶少虞想扯著被子往臉上蓋,這樣她就不用去面對這些丟人的事情了。
「你的腳怎麼樣了?」
秦識崢在床邊坐下,嗓音溫和,「昨晚我給你檢查了一下,沒看出問題,你自己睡沉了,也不知道腳到底崴了沒。」
秦識崢掀開被子給扶少虞檢查了一下,沒看見腳出現紅腫現象。
扶少虞下意識掙扎了下,努力忽略那些尷尬的事情,一本正經道:「好像有點疼。」
「真的疼?」
扶少虞點了點頭,「一動就痛。」
